但亲口嘉奖,应允题匾,还叫人将他记录在册,授荣衔,如此,倘若下回皇帝陛下或者是他再次南巡,此人便就有资格和官员一道面见
富商感激涕零,趴下,一口气磕了十几个头,下来,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之中,得意洋洋离去
随后,摄政王亲自向那些老叟敬了一杯酒,方结束了他今夜的事,在身后阵阵的恭送声中,返身入了行宫
刘向紧紧跟随摄政王
实话说,今夜的种种场面,几乎完全都在预料之中,符合期待——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中间,确也有个意外那就是刘向原本暗中安排的一个在最高,潮点站出来提议加赋然后由摄政王否决的人,还没开口,本地人里,竟有那个富商自己先说了
明日起,东南的文人恐怕又要有一阵忙碌了
他的心里,对摄政王不禁更是感到佩服
他送摄政王入内,看着宫门关闭,转身出去,亲自指挥人员疏散
厚重的宫门,在身后紧紧关闭,所有的嘈杂之声,也悉数都被挡在了外面
束慎徽面上的笑意也随之消失,径直回到了他这趟回来后住的寝殿
他不住两个月前他曾住过的那处鉴春阁内,而是一间西殿还没到休息的时间他坐到案后,习惯性地翻开了从长安用快马递送到他这里的奏报,当抬起右手,他又想起了一个人
他停手,慢慢地翻转,看着自己掌心上的那道伤痕
她已经离开两个月了,应当早就回到雁门了
今夜此刻,他回到了这个地方,她现在,人在哪里?在雁门大营,还是在青木营?她在做什么?纵马驰骋,身畔随着她的将士,还是已经歇息,卧在了她的营帐之中?
她回去之后,恐怕根本就没再想到他了而他却又想到了她
怪这抹不去的掌心上的伤痕,总是叫他看见看见了,叫他怎么可能想不起她?
束慎徽的心情再一次地变得郁懑了起来
他放下了手里的奏报,缓缓地捏紧掌心,捏紧了,又松开,松开,再捏紧,仿佛这样,就能将这道伤痕给尽快地抹平……
忽然,他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