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正想自己亲自去催,忽然看见望向自己
“殿下有何吩咐?”姜祖望立刻问道
束慎徽慢慢呼了一口气
“岳父,兕兕近况应当也都好吧?”他低声问道
姜祖望听到他竟突然喊自己岳父,开口问女儿,起先极是意外,接着,心中涌出了极大的欣慰之感
“是!是!殿下放心,她平安无事!都怪我!方才竟忘了向殿下报她平安!”“……她起初回来,可有在岳父的面前,说起过和我有关的事?”
他见自己的女婿仿佛迟疑了下,又如此发问
姜祖望连连点头:“有!有!她回来后,对殿下赞不绝口!”
他说完,见自己的摄政王女婿再次沉默了下来这时,大营后方传来一阵马匹嘶鸣的声音很快,马匹和识路的人便到了近前
束慎徽和姜祖望道了声别,命随众更换坐骑,未再作停留,上了马背,连夜继续朝着前方而去
枫叶城中转眼,束戬来此便有十来天了
终于脱出了皇宫的囚笼
反正事情已做下了,虽然觉得对不住三皇叔的教导,辜负了他对自己的期待,但是一两个月后,自己就要再度回宫了往后这样的日子,此生恐怕再也不会有抓住最后的机会,及时行乐便是
刚开始的时候,束戬便抱着如此的心态,到处游荡,颇觉新鲜,倒也快活了几天,但很快,这里就没什么可以吸引他新兴趣的地方了姜含元又极是忙碌,露面有限,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待在城门附近的军营里
束戬渐觉无聊
今日白天,他实在无地可去,干脆闷头睡觉,没想到竟然梦见他回了皇宫,坐在那张他已坐了几年的高位之上对面,是那些熟悉的抱圭肃立的大臣他在大臣跪拜三呼万岁的声音里醒了过来
他惊坐而起,想不明白,才出来多久,他怎就梦见了那座他一向就没好感的皇宫,还有大臣们那一张张令人生厌的犹如纸扎人似的呆板的脸
他颇觉晦气但想到如今自己跑了,皇宫里可能会有的光景,还有三皇叔到来见面的那一关,心情愈发不好了再发呆片刻,决定出门,去透口气
樊敬照例是随在他的身后他到了城门附近,登上城楼,眺望着驻扎在城外附近的魏军军营那个方向,不断有披着战甲的人纵马进出,又随风传来了士兵操练发出的呼吼之声束戬不禁心动,说想出去
果不其然,又被樊敬阻拦,说他先去告知将军
几天前,他也想出城,他的三皇婶知道后,并未拒绝,但是,却是她亲自陪同,骑马在旁,寸步不离
束戬倒是盼望她能时常陪伴在旁,但他脸皮再厚,也知如今战事威胁还未曾消除他何敢再多占用她的时间,忙解释道:“不用了吧?我不走远,我只想去营中看士兵操练我不打扰,我就远远地看看完我就回来”
哪一个少年人不向往铁马金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