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眼天下,还有谁能让摄政王奔走数千里地亲自来此相见?
他不知内情到底如何,但不该问的不问,这道理他岂会不知见人出来了,恭敬行礼,对大魏的出兵襄助再三表示感恩,随后笑道:“小王有幸,今日能随王妃一道犒赏将士殿下行路辛劳,可在此稍候小王这就出去,将王妃请来相见”
束慎徽阻止,“不必,你自便本王自去见她”大赫王不敢勉强同行,连声应是
束慎徽点了点头,吩咐刘向也不要跟来,领人安顿下去,自己便就单独去了
他走在枫叶城的街道上这里到处还能看到战火燃烧过后的残损的房屋,但街上所见的人,显得十分精神,眼睛里有希望的光城门附近更是热闹,民众和军士混杂在一起,往来不绝,士兵有魏人,也有当地的八部军士人人面上带笑,气氛犹如节日般热烈
他继续往军营去,起先步伐迅捷,几乎是迫不及待,心跳也控制不住地加速但当那座大营终于出现在他不远之外的前方,夕阳满天,丹朱流火,空气里能闻到烤肉和美酒的香气,那放大的喧嚣声也骤然随风涌入耳中,他又放缓脚步,最后,慢慢地停了下来
那个狂风暴雨之夜的种种,再一次地浮上他的心头
她决绝到了那样的地步他也说出了最难听的伤人的话,没有给彼此留下半分的余地
就要再次见面了,开口的第一句话,他应当说什么才好?
从雁门来此的路上,他曾不止一次地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直到此刻,他发现,自己竟还是没有想好
束慎徽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
虽然未曾照镜,但他也知,他此刻的模样,应当不大适合叫她看见
正犹疑时,近旁走来几个勾肩搭背打打闹闹状若微醺的年轻士兵,看见他,停下,打量起他
束慎徽一顿,逐散萦绕在心头的杂念,上前,问长宁将军是否就在里面
士兵又看他几眼,再相互对望,最后,其中一个点头:“将军就在里面,和我们一道庆功!”
束慎徽停在原地等到晚霞隐去,大营里燃起了一团团跳动的营火,终于,再次迈步前行
他来到辕门口,向执勤的守卫出示了他从随从那里拿的一只腰牌他走了进去
篝火熊熊,周围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犒宴虽将近尾声,将士们纷纷醉酒,但除了那些倒头醉眠的,剩下的人,依然狂欢不减有的趁着酒兴高歌,唱着豪迈的边塞曲,有的摔跤角力,炫耀武功,博取来自伙伴的阵阵喝彩之声
整个军营,今夜充满了雄浑而阳刚的气势,比之平日,还要多出几分放纵的狂野束慎徽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但是并没有人留意到他的存在他穿过军营,朝着大帐的方向走去,快要到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就在大帐之前,三五人一堆,聚了不少的士兵束慎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