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子你少拿话茬来揶揄我,我自己的徒弟当然好了”
话罢他又重新拿起了筷子妥协地说:“算了算了,有啥吃啥吧!都快饿死了”
念君听后不由松了口气,她都怕师父当即就带她走人,要知道师父平时最讨厌吃不到称心可口的饭菜了,看来今日他还是有所顾及的
清诚子有时也真是佩服他师兄,怎么就做了道士呢!好在如今有了个好徒弟,这会儿见他开吃,也对众道士道:“都开动吧!饭后回去继续做早课”
很快堂内就只余下吃饭的声音,显得寂静又安宁
而在念君没看到的地方,有一个人正眼睛都不眨地在瞧她,此人便是清诚子的三弟子正清,他长相偏阴柔,看着要比念君大些
正清从没见过这么貌美的女子,他所见到过的那些女道士中,谁也比不上眼前的少女,她就像那盛开的栀子花般纯洁动人
当人埋在心底的某些种子开始生根发芽时,便会生出异样的情愫,爱由生,情连心,由爱能生痴,自然也能生出一些别的东西
可若这些脱离了理智,就会由此爱恨心苦,最终变成求而不得,那也就丧失了它本来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