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走在街上鹤立鸡群气质不凡的公子哥会进店里,赶紧迎了上去
这个年代道袍装扮很常见,首先佛教虽然已经落地生根,但还没到原本历史上彻底压倒道教的地步,再其次...现任魏皇不是挺信道教嘛,上有所好下必效之,道袍装扮就这么流行起来了
当铺伙计是真没见过能把道袍穿的这么好看的年轻男子,举手投足之间沉稳优雅,随意的束发透着股洒脱的味道,负手行走的样子还真有些仙气
顾怀拿出一块玉玦:“小哥,掌柜何在?在下想当些东西”
伙计赶紧请顾怀坐下,还给顾怀泡了杯茶,把掌柜请了出来
掌柜朝顾怀拱手:“可是阁下有物要当?是死当还是活当?”
顾怀点头致意:“可有区别?”
掌柜坐下开口:“阁下须知,死当乃彻底变卖,活当则是留有票据,日后可以靠票据赎回”
顾怀了然,递过玉玦:“死当”
玉玦入手,掌柜先吃了一惊,入手温润,材质绝佳,而且工艺是掌柜平生仅见,他越观看越吃惊,不由好奇起眼前年轻人的身份起来
但最终还是忍下了询问的冲动,能拿出这种东西,要么非富即贵,要么江洋大盗,哪种他都得罪不起,于是诚恳报价:“此物价值不凡,阁下可是有急事急需钱?死当的话,本店能出三百两银子”
顾怀有些意外这个店家的诚恳,三百两算是很公道的价格了,于是直接点头:“确实急需用钱,就死当给贵店吧”
掌柜满意颔首,让伙计给顾怀换了更好的茶叶,写好了当票,递给了顾怀
顾怀拱手致谢,问过了牲畜交易市场,便移步出了店门
朝着伙计指的方向走了不远,就看到了牲畜市场的围栏,与此同时一股喧闹声传了过来:
“这儿马老汉我养了五年,是野马王产下来的,怎么就不值五十两了!”
“你这老汉何其可笑,野马群都在人迹罕至的地方,遇见都难,你还吹这是野马王的后代,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莫要胡说!老汉家住十里屯,本就有野马群,以前野外割草遇见野马群路过,才吓走野马王捡到小马,养了五年才长大,五十两少一分不卖!”
“大家散了散了,这老汉失心疯了,一匹马卖五十两谁人敢买?”
在一旁听了半天的顾怀总算搞明白了怎么回事,人群渐渐散开,只剩下个白胡子佝偻老人牵着匹马站在原地,还有些气愤的说其他人是眼红他的马,恶意诋毁
顾怀摇摇头,正准备走开,却突然发现了有些不对
他在凉州长大,西凉卫是魏国的养马地,他也算是从小骑马到大的,虽然以前没在意过马匹的种类,但一匹马能不能跑健不健康基本算是能一眼看出来
此刻那只马安安静静的站在老人身后,通体漆黑,只有四蹄雪白,毛色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