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就只剩下第三条路了
周珩思路转得很快:“周楠申不仅让我去传话,还让我将梁琦的账本数据带回去,以免落在许家手上那是你拿到账本的最佳机会,你完全可以拿走献给许长寻,换取他的重用”
“这的确是一条路,我也动过念头”许景烨坦白道:“但这样做,无非也就是得许长寻几句夸奖,他会觉得我够狡猾,够机灵,会投机取巧,会变通,但这展现不出什么才能再说,这也等于直接告诉许长寻,我私下见过周楠申,变相地证实我是先对许家生了二心,转头又出卖了周家,又首鼠两端,又玩心眼,最不可取”
周珩接道:“反过来,你若真能办到这件事,就算通过了周楠申对你的第一道考验,那么接下来你提要求,他也不能推诿”
许景烨笑道:“周楠申无非就是想看到,我是否能跳出那些账本对我的诱惑,我就证明给他看”
这番对话落下,屋里沉默了许久
周珩将事情捋了一遍,再次开口时,这样问道:“我要你从头到尾讲清楚这件事,不要留任何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