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扭曲不堪的记忆,已经耗干了她所有力气,她的身体依然很凉,腿脚发软,头也越来越沉
她的精神被劈成了两半,她的视线再度模糊,直到被黑雾笼罩
她跪倒在地板上,膝盖和木地板因碰撞而发出“砰”的一声,她下意识伸出双手去支撑自己,直到上半身也躺了下去
眼皮越来越重,那最后的画面,就是天花板上的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