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轻声道:“脱了吧,不适合你,换个轻甲”
牛大力闻言虎目圆睁,道:“为啥?俺穿着不英勇吗?”
“你穿这个打起来就真的只能英勇了,我们要打的是游击战,本来你就跑得慢,穿这个你怎么跑得起来?再说了又没有骑乘给我们,穿这重甲,你跑得慢,打别人打不到,别人也不会想打你,怎么拿分?”雪问陵无语解释道
这铁甲明显是重骑兵的制式甲,也不知道哪个人放这里面坑人
牛大力开始挠头,想了想,轻声道:“是这个道理……”
然后开始慢慢卸甲雪问陵看着正在卸甲的牛大力,心中纳闷,真不知道这次组队有这个大憨憨在究竟是吉是凶
雪问陵也不浪费时间了,简单地给自己套了个普通制式皮甲,雪问陵便出了这“兵具”帐篷
来到第二个帐篷前,帐前的木牌上写的是“杂物”
雪问陵一进来就闻到浓烈的肉味,夹杂着些许腥臭
只见帐篷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满目的各类肉食,大部分是已经熏制或烘烤的肉干,也有几坨已是蚊蝇纷飞的鲜肉
雪问陵一下子汗就下来了,得亏雪原人天赋异禀,部落还有祭司,不然以这种原始的生活方式,普通人还不每天在呕吐腹泻寄生虫中度日?
雪问陵大概看了看,帐篷里没几个人,除了肉就是堆成一堆的各类轻便衣物和靴子,和一些莫名其妙的生活用品几个人正在那堆莫名其妙的东西里翻翻捡捡,雪问陵大概看了看,除了一个已经被人拿在手里的陷阱铁匣子,没有找到其他吸引自己的东西
捏了捏鼻子,雪问陵嫌弃地搜寻了半天,最后选了一块看上去似乎相对干净,也没有异味的黑色无名肉脯,拿了个兽皮水袋从一旁的水缸里舀了一袋子水,然后准备离开帐篷
“你就是雪鸮部另一个小子吧?”一道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
雪问陵转身一看,一个脑后系小辫子,浑身黑色装扮套着制式皮甲的塌鼻男子正眯眼盯着自己,身高大约高出自己一头,于是雪问陵斜眼问道:“怎么?”
塌鼻男子轻哼道:“记住了,我是狼部狼象喻,进了战区你便等着被淘汰吧”
雪问陵白眼一翻,笑道:“只是狼象而已,又不是狼灭,我等着你”
言罢也不再理这狼象喻,转身出了帐篷
第三个帐篷帐前树立的木牌上写的是“药祭”
雪问陵来了兴趣,难道还给免费发药?
掀开帘子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正蹲在地上捣鼓什么的木夕,主要玉簪太醒目其他人除了女子有的戴着金簪外,多是散发、束发或者木簪
雪问陵走上前去,见木夕正在抓着一把断肠草往他身上挂着的口袋里塞,有两个巴掌大的口袋已经被塞得鼓起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个全是口袋的外衣,一身长衫不见了踪影,里面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