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我也没做什么事情。”
张卫民扔掉了烟头,拍了拍陈询的肩膀。
他早就知道这个年轻人非常优秀,可以说是儒山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人,但没想到陈询会秀到这种地步。
这不是人才,是妖孽!
说不定过几年自己还得仰仗老陈,才能跳出儒山这块小泥潭。
“金陵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下车的时候,张卫民脸色复杂,心里念叨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