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这两个师妹,徒儿我就笑纳啦”
孙思邈懒得理会罗信这没脸没皮的货,他指着另外一坛酒,问罗信:“这坛子里也放着一样的酒么?”
罗信仍旧是一副贼贱贼贱的表情,对着孙思邈说:“嘿嘿,您猜一猜?”
“我猜你个大头鬼!”
孙思邈乃是得道高人,同时更是扬名大唐的名医,他向来是一个淡泊名利、心情平和的人,结果每次跟这“孽徒”说话,都会被他气得七窍生烟罗信笑嘻嘻躲开了孙思邈打过来的拳头,对着孙思邈说:“师父,这里边装着的就是我所说的酒精酒精浓度高,一旦放置在空气当中,很容易就会挥眼下徒儿也没有时间搞玻璃,只能暂时用这酒坛子
替代”
“玻璃?”孙思邈想了想,问,“你说的是不是琉璃?”
“对,那玩意儿在西市卖得死贵,其实都是破烂货,压根就不值钱的”说着,罗信拆开酒封,顿时一股刺鼻的味道从酒坛里散出来罗信取了另外一个碗,倒了一点进去,随后又忙将酒坛封好
他让孙思邈伸出手,尽管孙思邈不知道这“孽徒”要干什么,但还是依言伸出手来,而后罗信则是用手指沾了沾碗里的酒精,涂抹在孙思邈的手背上
当酒精涂抹在手背上的时候,孙思邈就是感觉冰冰凉凉,这种感觉和水一样,也没什么不同的他正要说话,却是惊讶地现罗信刚刚涂抹上去的酒精竟然很快就消失了
“信儿,这酒精怎么没了?”
“师父,酒精的挥的度很快,它不是没了,而是飘散到了空气中所以,在使用的时候,这容器肯定是越小越好”
孙思邈点点头,他二话不说,当即抱起酒精就往山下走
“哎哎,师父,您干嘛呢?”
孙思邈当即转过身,对着罗信说:“还愣着干什么,走,跟为师到山下给人看病去,顺便看看这究竟的功效如何”
“好,好,您慢点走,哎哟,都这么大岁数了还风风火火的,得什么时候整个娘们来管管才行”罗信一路尾随,一路吐槽
“你说什么?”走到前边的孙思邈突然转过身来
“没、没什么,我说师父您年轻时候一定特别英俊,铁定有不少姑娘倾慕吧,师父您出家也怪可惜的”
结果孙思邈突然来了一句:“为师修的是正一道,又不是和尚?”
“哎?”罗信愣了一下,他三两步就跑到孙思邈面前,对着他问,“师父,照您这么说,你以前成过家咯?”
说到这里,孙思邈却又不开口了,反而加快了脚步
看着孙思邈的背影,罗信笑得很贱:“哼哼,有故事”
下了山,孙思邈和罗信就近去了小王村
与此同时,小王村的村口来了一辆又两匹马拉的马车
村口那几个熊孩子趴在地上,一边用树枝在沙上面写字,一般吟唱:“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