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记忆中的诗文成千上万,但这首是袁枚的励志的小诗《苔》,她却格外喜爱
苔藓生而渺小,活得卑微,但它仍然努力绽放,就像在逆境中求生的她一般
此时是正德年间,这个臭和尚肯定闻所未闻
怎么样,拜倒在她这个才女的石榴裙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