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说话也颤抖起来
“皇…皇上!”
魏藻德咽了口唾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首座上的人
皇上!
皇上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魏藻德,这就是你和朕说的养病,你养的什么病!”
朱由检冷冷瞥了眼魏藻德,眼中带着一股杀意,惊得他赶紧俯身低头,脸上冷汗直流
“皇上,饶……”
魏藻德刚要说什么,就被朱由检打断
“这茶也不错,平南石崖茶,长在悬崖之巅,每年进贡的石崖茶也不过两斤,但是看你这茶壶里这茶还是常备的!”
朱由检冷冷一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魏藻德浑身一颤,汗流浃背
此时,一位玄甲军上前,身后的几人抬着五台大木箱慢悠悠地进来
这五台大木箱足有人腰高,宽近三尺,几乎能躺下一个人
砰!
木箱又大又重,砸在地上都发出了巨大的闷响
箱子上面还贴着一张红纸,赫然写几个大字——恭迎闯王!
“启禀皇上,这是从魏藻德侧房中搜出来银两,按照清点约有十二万两”这玄甲军拿出一个册子,禀报道
“恭迎闯王?呵呵,你可真会养病!”朱由检眼神微眯,瞥了眼魏藻德“打开看看!”
魏藻德听到这句话,当即面色煞白,使劲向朱由检磕着头
“皇上赎罪啊!”
砰!砰!砰!
箱子盖一个个被揭开,露出里面摆放整齐的银锭
霎时间银光闪闪,银光在屋内闪烁,颇为耀眼
那黑家军捧着册子,接着道:“启禀皇上,除此外,魏府库房内也有大量金银,已清点成册”
“读!”
玄甲军打开册子,高声读了起来
“魏府搜查白银共二十五万两,黄金二万两,珍珠项链八十串……”
随着玄甲军读下去,魏藻德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上下都在打摆子
“呵!这就是你的家无余财!”
朱由检冷笑一声,当初崇祯号召募捐的时候,这货可是哭喊着全家只有七千两
和现在相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真是丑恶的嘴脸!
朱由检想到这里,拿起长剑站起身来,走到魏藻德身前
“皇上,臣罪该万死,还请皇上赎……”
魏藻德浑身剧颤,开始磕头哭诉起来
唰!
剑光横斩而过,一具无头尸身歪倒在地
朱由检长剑染血,直接收入剑鞘中,冷漠地看了眼那里惊叫哭喊的家眷
“将银子带到库房,至于这些人……”
“一个不留!”
说罢,朱由检直直走向魏府库房中
现在时间不多,那闯贼估计已经接近内城,四千兵马根本守不了多久!
这几十万两银子正好可以解燃眉之急!
朱由检一进入库房,登时就看见一堆小山般的银锭,足足有两人多高,让这偌大的库房都显得逼仄
他随手捡起一块银锭,银锭下面赫然刻着‘崇祯十六年’
朱由检眉头一皱,又捡起了几块,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