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眼睛也没瞎,亏得这余美人竟能给出这般理由
文晓荼都忍不住笑了:“是啊,嫔妾侍寝的绿头牌都是按照位份高低排列,的绿头牌想必与美人的紧挨着说不准,皇上其实昨晚是想翻美人的牌子呢”
听了这话,余美人瞬间心花怒放,抚鬓弄姿,搔首扬眉,笑得花枝乱颤,“虽容颜丑陋了些,不过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
文晓荼:余美人的这张脸,莫不是用脑子换来的?
她抚了抚额,“余美人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嫔妾就先告退了”——饿死老娘了
余美人挥了挥团扇,一副厌烦的样子,“那张脸有碍观瞻,以后还是少出门!”
再有碍观瞻,也都是戴着面纱的!碍得了谁?
“多谢美人提点”
不远处的假山后,辛昭容与陆婕妤面面相顾,辛昭容皱眉:“这她都能忍?”
陆婕妤愁眉凝结,“不忍又能怎样?温氏的位份本就比余氏低,余氏又有这般姿容,日后若是得了宠……”
辛昭容冷笑,“这等轻浮鄙薄之辈,皇上就算瞎了眼也不可能瞧上!就算瞧上了……”辛昭容忙把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陆婕妤暗忖,是啊,皇上龙体有恙,哪怕真的瞧中了谁,也是有心无力
二人再度面面相顾,彼此瞬间心念相通
辛昭容面露怜色,“温氏也太倒霉了吧?”——皇上就算不行,难道就不能做做样子?翻她和陆婕妤牌子的时候,不都是给记档了么?
陆婕妤叹惋道:“本就毁了容颜,还遭这般折辱,温才人……真担心她会想不开”
辛昭容面色一紧,她当然不会忘记那个寒春之夜,惊鹊咋咋呼呼跑回昭华宫,告诉她有人从太涵池爬了上来……
陆婕妤小声道:“娘娘,温氏孤零零住在衍庆堂,若是再一个想不开——娘娘可否设法让她搬进咱们昭华宫?”
辛昭容道:“温才人的衍庆堂是太后所赐……若贸贸然开口——唉,容思量一二”——最起码也得挑个太后心情好的时候再开这个口
回到衍庆堂,碧心气得眼圈都红了,“余美人说话也忒刻薄了!”
红果唉声叹气
文晓荼则已经摘了面纱,正大口享用着难得的早膳
不记档,是她自己的要求
会有这样的后果,也在她意料之中
不过意料之外的是,余美人竟然这么好哄
真是个无脑美人啊
文晓荼用了早膳之后,又继续享用着皇帝赏赐的如意卷和玫瑰千层糕,满口软软的、甜甜的,当真是叫人幸福
经此一役,她理所当然会成为六宫笑柄
不过不打紧,损失的也只是面子而已
总比记档之后,被那些嗷嗷待哺的新人仇视好
面子和里子哪个重要,文晓荼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当然知道该如何抉择
接下来,甭管后宫说得怎样难听,她都只管闭门不出,躲在衍庆堂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