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听了心疼不已
“再有下次,你们也不要留在这宫里了!新煎了『药』端上来”
皇帝看玉照的眼眸:“朕亲自盯你喝”
皇帝气势太盛,玉照也跟诚惶诚恐起来,她不知何委屈了起来,仿佛这个身体常做的姿态般:“我我喝了的,我的喝了的,谁知喝下去又吐出来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新煎碗,我再喝就是”
那皇帝终于不再骂她了,反过身去背对她,似是怒火滔天,不愿意跟她再说句话
被褥下的手被硬物膈的疼,她奇怪间『摸』出个看,是个白玉雕的玉龙,旁边还有小丁大的葫芦,还有形态各异的松鼠
玉照甚至还瞧见了粉琉璃的羊猪,千奇百怪憨态可掬,足足有十几个
就是这些小玩意,摆满了她的床榻,想来是她常病痛中的唯慰藉品
玉照心中忽的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头看坐在床侧的皇帝,嗓音发颤:“你你是不是叫含章?是不是!”
与此同时,几乎是瞬间,玉照眼前白雾散去
眼前男子戴通天冠,绛纱袍,充耳悬瑱,鼻若挺松,双狭长深邃的眸,此刻充斥血红,正紧紧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