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完赛马天都暗了,哪有姑娘晚上还在府外玩闹的”
“不嘛不嘛,为什么姑娘天黑就不到外边玩?不是跟着你吗,还有侍卫跟着,出什么事呢?”
“就是跟着才不,是不怕的,马场在东市,要是路上遇见了旁人,你要如何说?”
东市酒肆多,儿郎晚上都喜欢往处通宵达旦,饮酒寻欢
便是朝大臣,三五不时的都要过去喝酒
明日不朝,群人不怕宿醉的自然要去的
玉照才不管这些有的没的,如今有了后台无法无天,还会怕谁?
“见到了便见到了,也是不怕的”
赵玄垂眸看,似乎不信:“真的不怕?”
玉照点头:“自然是真的”
赵玄似是无奈,摆摆道:“便带你去吧”
信安侯府——
林氏昨夜听镇国公府差人来说,世子妃被禁足在王府里不允外出,据说脸上还挨了打,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惊吓的镇国公府的老太君都出动了,要上梁王府说理去,怎知梁王世子往日倒是礼貌客气,们都忘了这位也是天潢贵胄,如今翻脸起来,连镇国公府老夫人都不面子,直接拒不接见
镇国公府无奈只差人问林氏知不知道什么内情,是不是与府上大姑娘的事有关
毕竟当日也正是林良训与这个姑母说起事儿来,府上的人也听了一耳
林氏哪知晓是什么事儿?但眼皮跳的厉害,听了一晚都彻夜未眠到底年岁不轻,今日林氏起床便是一副无精打采,面『色』如土的模样,敷了许多粉也遮掩不住
临着软塌站起又坐下,派人去了梁王府几趟,都说根本见不着世子妃,梁王府房鼻孔朝天,更是连进都不让们进
玉嫣得了消息,忙过来看
也知母亲『操』心些什么,“母亲且安心,世子妃边总不会是因为大姐姐的事”
林氏轻轻阖上眼睛,有些懊恼道:“左想右想是太过了,事儿本就不是什么好事,侯爷都吩咐过了不要往外说,怎么也不该拿出去与说!”
若是林良训因自己撺掇起了心,从而被禁足在梁王府,林氏越想越烧心,坐都坐不住
“说不准是为了什么事儿,母亲别管这个,”玉嫣不想聊林良训的话,见林氏担忧的样子,想起一件事来打算宽慰老母亲的心
“娘,今日收到帖子,盈盈叫过去玩儿,信上还说太夫人也想着呢,说是好久没见过了,叫过去陪说说话”
玉嫣将一张描金请帖放到林氏面前的角几上,面带桃『色』,带着几分扭捏道:“您准不准过去?”
还记着上次母亲的嘱咐,长姐刚与魏国公退了亲,长姐舅又来了京城,叫没事别着急往前凑,等等再说
林氏看着请帖微微皱眉,面上阴郁,扣了扣桌面,似是犹豫了下才道:“既然是邀请你的,便去吧,穿戴的讲究些,到底是大姑娘了”
玉嫣喜不自禁,以为母亲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