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的,“还想多活几年”
陈劲生从地上捞起裤子,把烟盒掏出来,说:“刚刚爽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倪迦翻脸不认人,“说什么了?”
“啊,嗯”语气平淡的学她叫,画面感十足
倪迦脸一热,抬起脚就踢,“滚”
陈劲生顺手握住她竹竿似的腿,“觉得还有力气”
倪迦秒怂:“错了,错了”
陈劲生低笑一声放开她
倪迦收回腿,安安分分躺着,掌心对摊开,“给一根”
陈劲生抽出一根给她
倪迦含在嘴里,又支起半截身子,一侧身,锁骨弯成两条月牙,黑从圆润的肩头滑溜下来,一缕挂进骨沟里
陈劲生眼皮垂着,尽量心无旁骛的给她点火
倪迦抽上,对吐了一口烟,笑的痞里痞气,“懂事儿”
她眯着眼抽一根事后烟,女流氓似的
陈劲生突然问:“不戒?”
“不”倪迦歪着头,长拖地上,“人生这么苦,少活几年无所谓”
陈劲生冷声道:“歪理”
“别说bqgrr☆”倪迦手腕撑起脑袋,姿态懒散的看着,“这不也烟雾缭绕的”
“戒过,停了九年,现在复吸,瘾不大”
倪迦好一会儿没说话,这到底戒的是烟还是人
烟抽完一半,倪迦说:“这是自欺欺人”
陈劲生没否认
们安静的吞云吐雾,彼此依靠,黑夜缓慢的流淌
“一起戒呗”倪迦弹了弹烟灰,“不过得慢慢来,不知道要多久,们互相监督”
不知道要多久
那就是多久都可以
陈劲生沉声说:“好,慢慢来”
第二天,倪迦是被陈劲生的电话吵醒的
她睁眼,在窗户前打电话,见她醒来,刻意压低的声音恢复正常声调
“那块地非要不可”
这是挂电话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陈总好霸气哦”倪迦在身后淡淡说
陈劲生回头,“好好说话”
倪迦没理,打着哈欠去洗漱
刷完牙,见陈劲生还站在房间不动,倪迦:“愣着干嘛,不做早饭?”
陈劲生:“……”
“昨天晚饭就是做的,早饭做”
在她这儿没有那么多特殊头衔,从很久以前就是,她喊“生哥”,喊“陈总”,假到面皮上该怎么对,从来没变过
陈劲生倒是享受这种感觉
倪迦让自在,在她面前,不必压抑任何一面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