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敢问为何?”
白须老道望向窗外夜色,幽幽道:“天下乱象已显,大燕皇族和世家都在下棋,以天下为棋盘,各州镇邪军府为棋子”
“这盘棋,盯着的人太多,我们作壁上观即可…”
“是,秦先生”
……
与此同时,山阴城十里外官道上
风雪呼啸,一队火把结成长龙,赫然是刘宣一行队伍
牛车吱吱呀呀,车厢内灯笼摇晃
刘大麻子双手已被包成粽子,闷声道:“二弟,输就输了,留下来吃啥宴席,看着就憋气”
刘宣面色平静,看着手上一只虫子爬来爬去,又好似没有形质一般钻进皮肤,“大兄,一时输赢而已,以后有的是机会”
说罢,阴郁眼神看向刘大麻子,“本想插手山阴,到时矿场与河运共同发力,为大兄助力,却没想到那王玄如此勇猛,看来开春述职之际,要另想办法”
听到王玄,刘大麻子脸色顿时酱红,“妈德,那小子听说勾搭上了萧家,哼,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不过二弟,开春述职真有大事发生?”
刘宣郑重点头,“总堂的密报,我用了些手段才得到”
“好吧,听你的就是”
刘大麻子沉默了半天,忽然闷声道:“二弟,我不是懦夫!”
刘宣微微点头,“大兄,我知道那时我和三妹正在山门学艺,受尽欺辱,大兄是怕我们没了仅有的依靠”
“世人皆赞英雄,谁又知英雄家中枯坟遍地”
“放心大兄,这次换我来撑你…”
…………
腊月底,阳气未达,东风未至,冰雪漫天
虽天寒地冻,但永安城却热闹起来
很简单,大年将至
往年的永安军府,过年时总是冷冷清清,王玄割些猪肉,张横包一顿饺子,刘顺去县衙借些钱填窟窿,就算混过一年
但今年光景,却大为不同
先是城中员外富商,集体凑了些米面粮油,几大辆牛车推进府衙,说的话也很好听
“镇邪府军劳苦功高,永安百姓皆记在心中”
县衙也送来了些酒水,称给府军兄弟暖暖身子
张横一身新衣喜气洋洋,“特娘的,总算过了个肥年,银子也攒了些,我要随大人去府城述职,春香楼的姑娘可有些年没见了”
“春香楼,那是什么玩意儿?!”
郭鹿泉冷笑道:“亏你还下的去口,放心,跟着我鹿老,带你开开眼界”
张横顿时嬉皮笑脸拍起了马屁,“那是,差点忘了高人前辈就在眼前,你那妖虎鞭酒……”
郭鹿泉连忙摆手,“没了没了,一滴都没了”
二人开玩笑之际,忽然刘顺进门说道:“唐子雄叫人送了些年货,还不少,招呼人再腾个房子”
“给他扔出去!”
张横一听就瞪起了眼睛,“那个老王八,大人帮他得了堂主之位,临走时连送都不送,什么玩意儿”
刘顺翻了个白眼,“大人早吩咐过,平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