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又在按摩浴缸里泡了澡,唐棉清清爽爽地从浴室出来,打开房间的冰箱,拿了瓶冰镇果汁,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哼着歌路过床边,余光一瞥,床上薄被隆起,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露在外面。
床头柜放着水杯和药盒。
突然心虚。
唐棉悄声将只剩半瓶的饮料放回冰箱,小心翼翼地靠近床上的人。
贺烛早就被她吵醒了,感觉到有人靠近,睫毛抖动,黑眸缓缓睁开。
唐棉正侧着身子,睁着一双莹润的眼睛,略带点担心地看着他,发梢还湿着,嘴唇刚碰过冰饮,呈现娇艳的红。
贺烛眼睫颤了颤,重新合上眼睛。
合眼的瞬间,额头蓦然多了一抹柔软的清凉的触感,接触过冰镇玻璃瓶的手留有瓶身的冰凉,轻轻覆在他的额间。
余烧未退,她的触碰驱散了一丝感冒带来的燥热。
“比早上好多了。”唐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