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等在原地,无聊地滑动手机
唐棉没有着急的迹象,用正常走路的步调返回,也没催,就那么等着
贺桐深知弟弟的性子,从来只有别人追赶的份,何曾屈尊等过人
心中微讶,贺烛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
还是说,们在故意演给她看
察觉到贺桐的视线,贺烛抬眸看过去:“姐,有事直说”
贺桐顿了顿,问:“刘存池借爸的名义,联合其公司从们手里夺标的事,知道吗?”
贺烛坦然:“知道”
“跟合作的人呢?也知道?”
贺烛微勾唇角,眼中一片清冷:“调查别人,好像是跟爸最擅长吧”
贺桐一时语塞,细眉轻轻皱起,还想说什么,贺烛却不想听了,收起手机,扬起下巴示意管家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夜里起了风,天上有云团经过,看不到月亮,中式庭院里绿叶缠绕的银杏树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石墙缝隙里隐藏的灯光将树影打得斑斑驳驳
八月的晚上,难有这样清爽的凉气
贺烛将外套搭在肩上,挥手让管家进屋,不必陪bqgea ⊙
没多久,唐棉出来,身上多了件薄款的米白色开衫
贺烛带她进入贺宅的地下车库,选了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
唐棉疑惑,去酒吧需要开这么高调的车吗?
两人上车,奢华气派的黑色跑车缓缓离库,驶入大路
夜色渐浓,车窗外的高楼景观越来越稀疏,唐棉忍不住问:“酒吧不在市区吗?”
贺烛淡道:“谁说要带去酒吧”
唐棉眨眨眼,不合时宜地想到月黑风高,山林野壑,人迹罕至,抛尸荒野……
“要带去哪儿?”
贺烛转了下方向盘,将车开进高速入口:“待会儿就知道了”
车开了近一小时,最后停在了一个改造过的废弃机场旁边
有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出来,贺烛摇下车窗,那人认出,立马扬起笑脸
“车道已经帮您清好了”
说完,退到旁边,挥臂为们指路
唐棉扒在车窗边,紧张地环视周围空无一物,黑漆漆的景色:“这是什么地方,带来儿这干嘛?”
“机场改的车道”
贺烛手搭着方向盘,缓速驾驶:“让放松心情”
黑色的布加迪威龙驶入超跑俱乐部日常飙车用的赛道,在起点处缓缓停下,贺烛侧头看向身边的人,眉首微扬,嘴角勾起,笑容恣意张扬:“准备好了吗?”
唐棉猜到想做什么了,水润的杏眼有了光亮,紧张又有点期待地抓紧车门上方的扶手,而后轻轻点了点下巴
天色深而浓郁,一轮明月拨开云层,清晰地挂在天边
夜幕下,黑色跑车犹如追逐猎物的黑皮野兽,游刃有余,不断加速,在温柔月色的见证下似一发离弦之箭,迅猛威风,势不可挡
接连不断的排气声浪宛若野兽咆哮,撕裂阒寂无声的黑夜,跑车沿着笔直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