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问道,“琳琅居那边,不是还要上课吗?”
嬴政道:“王兄果然厉害,在得知我们即将归秦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王兄就能思虑得如此周全”
“不过王兄不用担心,秦朝黑鹰已经在老先生的饭菜里下了泻药,三五天内是离不得茅厕”
“琳琅居这几日都不上课”
“……”王陆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接下去,该怎么办……
……
当夜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人在邯郸无人的街道上行走
因为从东街到西街走正路要绕一大圈子,打更人也没那么老实,便抄近道爬人家屋顶过去
“这啥?有点僵,还有股腥味……”
打更人提灯笼一照,把上面的茅草扒拉开
“死人!”
“有死人!”
……
丑时
本该是人们睡得最熟的时候
但邯郸有太多的人睡不着
郭开蓬头垢面,压根来不及收拾自己的面容,正跪在王宫偏殿前,等着赵王
没一会儿,他身后传来一群人快步疾走的声音
郭开回头,是李牧、廉颇和他的好友赵括
“郭开!你就是这么给大王办事的?!”
“嬴政人呢?!”李牧厉声道
郭开也心烦意躁:“人跑了!”
李牧“啧”了一声,这么重要的人都看管不好,让跑了;跑了之后,竟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按照军中的律法,出现这样重大失误,直接拉出去砍头
“我派兵围住居所,你还不愿,事到如今——”
话未说完,赵王来了
他沉着脸,任谁睡得正熟被打扰醒,且收到一条坏消息,脸色都不可能好
宫里的太监把殿内的灯烛点燃
郭开从殿外跪到了殿内
“大王,我,臣——”
哗啦~
案桌上的所有竹简被赵王扫向郭开
东西砸得不痛,但吓得郭开身体更伏地面
“大……大大大……大王,息怒……”
“臣已经差人快马加鞭去追嬴政了”
赵王揉揉眉心,问道:“嬴政逃了多久?”
“按……按探子尸体的僵硬程度……大概是昨日辰时……”
赵王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案桌,干脆一脚把案桌给踢翻了
“都快过去十个时辰了!”
“那嬴政怕是都出了赵国边境!”
“你现在才追上去有什么用?!”
“来人!把郭开押入大牢!”
“大王,等等……等等,有人看到嬴政他们四人是乘坐双驾马车离开的,马车速度不快,我们追得上,追得上……”
赵王不再听郭开的话,向李牧问道:“李将军,追得上吗?”
“单骑,一时辰跑一百五六十里路不成问题,双驾马车因为车厢和四人的重量,一时辰最快也不可能超过百里且嬴政的马车的马比只乘单人的马要容易疲劳”
“即便他们先逃九个时辰,仍有很大希望追回”
赵王的脸色才好了些,李牧却继续道:
“只是嬴政逃离邯郸必定有周密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