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洁癖的裴驭看着满身污秽,几乎崩溃,无奈酒是他自己带来的,要怪只有怪自己脑子有泡
忍着恶心和愤愤,裴驭终于将白晚舟摁倒在床,她也折腾累了,借着醉意,慢慢昏睡过去
裴驭急着回去清洗污秽,都没注意到门外的黑影
他离去后,黑影缓步走了进来
床上的人儿,娇蛮的小脸爬上两朵酡红,秀丽的小鼻头透着一股倔强
“就这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