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伤口
古人有往伤口撒盐的残酷刑罚
而酒精所带来的痛苦完全不相上下
楚子航却如北海道老练的章鱼烧师傅般
来回翻着受伤的手臂,好让酒精充分冲洗
最后细细的缠上纱布
他穿回衣服
又仔细的整理好酒精纱布
对早已看傻了眼的黑衣人一点头
本是开了门,即将进屋时停了步
“要帮忙么?”
他示意黑衣人泛紫的手腕,冷冰冰的说
黑衣人第一反应是
终于要砍掉我双手了吗你这恶魔!
连忙摇摇头,挤出个难看的笑
“好”
楚子航抬步进了路明非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