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于起身到屋外去
木屋的门前停着一辆运尸车,打开车门,他们将尸体挨个搬了出来
那是一具具被剥光人皮的躯干,光看头颅几乎已经无法认出原主人的样貌,只剩下暗红的肉块,以及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
看到这样的惨状,喝醉的防卫长官好像忽然间清醒了
他仔仔细细辩识了一番,为了防止判断错误,他还特地回屋里翻了记录,最后声音颤抖地说:
“等等!左边这个人……是我的弟弟啊!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