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公仔,不是说全球限量,有市无价了么,她是怎么又弄到第二个的?
佣人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夫人原本想要阻止的,说温小姐跟她不是一个风格,但小姐坚持,说你们明明兴趣爱好一致,她最喜欢的东西,她的温姐姐也一定会喜欢的
温知夏笑出声,嗯,我很喜欢
特意为她精心准备的,就单单是这份心意,就足够让人欢喜
佣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看着她眉眼间清清艳艳毫不作假的笑意,好像明白为什么在生病后一直排斥跟他人亲密往来的小姐,会照旧那么喜欢跟她在一块
有些人,不奔放,不热情,连话都没有几句,但是无端的就是能够给你一种心安舒服的感觉
佣人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温知夏拿着衣服准备去洗手间里换,被他从后面握住手腕,房间这么大,你准备去哪儿?
温知夏微顿,即使结婚三年,但是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这种事情,她还是做不出来
他磨搓着她的面颊,在她面前把手臂敞开,挑眉
温知夏:……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脱个衣服还不能自己动手
温知夏拿起衣服,在他心安理得要接受服侍的时候,丢到他身上,嗔怒:自己穿
说完,自己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
顾平生唇角轻笑,在她将洗手间的门关上之后,笑容却慢慢的敛起来,将衣服放到旁边,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慢慢的磨搓着手机屏幕
等温知夏换好衣服,整理好头发从里面出来,他正在慢条斯理的扣着衬衫扣子,听到她开门的声音,转过头,露出健硕的大片胸膛
他虽然成天坐在办公室,却从未松懈过锻炼,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
顾平生朝她招手,让她帮自己整理衣服
他低眸看着帮自己整理衣袖的女人,脑海中浮现着的却是她在店中,帮另一个男人整理衣服的画面,眸色森然,无预兆的抬起她的下颌,用力的吻了上去
唇齿分离,她呼吸不稳的被他握着腰肢,防止她摔倒
温知夏皱眉,口红花了
他的浅浅的唇色染上了红,俊美清萧的面颊好像也由此就多了丝惑人的颜色,骨骼分明的手指慢慢的磨搓着她唇角被碾磨出来的红,在楼下,真的是肠胃不舒服?
如果是放在别的事情上,温知夏一定会将这种提问,当作是关心
可……
在涉及到孩子的事情上,他们之间从未放达成过共识,他这么问,她分辨不出,是关心多一点,还是防备多一点
温知夏拿起旁边的领带,动作缓慢的给他系上,即使受伤缠着绷带,但依旧不耽误指尖的工作,在调理松紧的时候,她猛然一拉,束控住他的脖颈
清艳的眉眼凝视着他,如果我怀孕,你是高兴多一点,还是不高兴多一点?
她言语平淡,但实际上每次谈到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