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紧绷的神经才猛然松开她依靠在车身上,捂着腰部,神情之中带着几分痛苦
太太,您怎么了?司机将她扶坐在车内
温知夏慢慢的平缓呼吸,数秒钟后才开口:没事,刀口有点疼
刚才剧烈的撞击,撕拉到术后的伤口,加上精神紧绷,现在陡然松懈下来,疼痛感加倍的袭来
车被砸成这样,只能叫维修来拉车,两人也被带到了(警)局录口供
温知夏把在报(警)之前拍摄了三人的照片还有车牌号拿给(警)方,但车牌是不是真的她确定不了,三人蒙面,只能看到身形和轮廓,她说:……是有预谋的敲诈勒索,应该是惯犯
遇到这么大的事情,车都被砸的面目全非,还能有条不紊的拍照、报(警)、稳住暴徒,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权衡利弊,全身而退,录口供的(警)员都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就算是大男人都不见得能做的比她冷静
录完口供已经接近凌晨
太太,我给顾总打个电话说一下情况吧司机看着坐在(警)局长椅上喝水的温知夏,轻声说道
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都心有余悸,他看着温知夏有些苍白的脸色,司机有些怜惜
温知夏无声的点了点头,原本的困意消失的干净,只有满身的疲惫
手机没有打通,没有人接
司机给他找理由:……顾总,可能是还在忙
温知夏没说话,站起身,准备回去
司机叫了一辆车,帮她拉开后座的车门,自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送她回去
一路上,温知夏一句话都没有说,司机透过后视镜观察了一下她的面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抵达澜湖郡后温知夏没有让他下车,直接做车回家吧,这边不好打车,两步路,我自己走过去
司机闻言没有再坚持
在出租车驶离之后,温知夏乘坐上楼,伸出手,用指纹解锁,却没有能够解锁成功,她尝试了两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温知夏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之后这才想起来,在车玻璃被砸碎的时候,她伤到了手,刚才在(警)局,一位女(警)好心的给她进行了包扎
她的手指被绷带缠住,自然无法解锁
凌晨了,家就在眼前,可她却进不去
温知夏蹲坐在地上,给顾平生打电话,她想,如果他这个时间还在忙,那她就直接去找他
当手机接通,她最先听到的并不是顾平生的声音,而是一道女声,学长,刚才医生……
话到一半截然而止,可温知夏还是听到了
大晚上都要打车去公司的顾总,可不是日理万机么
转过头的顾平生目光沉冷的看着突然开口的赵芙荷
温知夏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挂断电话,转而找了家开锁公司,但因为是时间太晚,对方推脱着不想来,我出三倍的价钱
锁匠迟疑了一下,给她要了具体的位置
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