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他内心是非常满意的
雷啸天摸摸墨羽的头,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走,咱爷俩吃饭去”
锁上院门,爷俩沿着树荫小道往街里走,一边走一边闲聊,迎面走来了一对母女,是隔壁王婶和她闺女程芳
“这爷俩去哪溜达呢?”王婶笑着问
“哈哈,他婶子晚饭吃过了吗?我带着小羽去街上吃饭呢”雷啸天豪爽的笑声,吓得路过的一只小土狗夹着尾巴就溜,待溜远了,还回头装模作样的叫唤两声,吓唬谁呢?
“哎呦,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呢去我家吧?我给你爷俩做两个菜正好我家那死鬼回来了,陪您老也能喝上两杯”王婶热情相邀
程芳的视线在墨羽胳膊上停留了片刻,抬头对雷啸天说:“爷爷去我家吃吧,我妈的手艺可好了”
雷啸天本就不是个虚情假意,拖泥带水的人
何况大家乡里乡亲的,又是邻居,平时没少彼此照应,关系处的也不错,便道了一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喽”
雷啸天把钥匙递给墨羽:“家里有瓶好酒,去拿了来”然后便随王婶去了程家
程芳有意落在后面,跟着墨羽身后:“小羽哥,我和你一起去拿吧”
“嗯”墨羽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打开院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院子,程芳突然叫住墨羽:“我们……刚刚在路上遇到惠姨了,她……”
程芳看看墨羽,接着又说:“惠姨说,你今晚若不想回去,就在雷爷爷家陪陪爷爷也好”
“哦”墨羽淡淡地应了一声,在柜子里找到酒后,笑着对程芳说:“酒找到了,去你家吧”
两人出了院门,墨羽刚锁好门,突然身后传来低低抽泣的声音,蓦然一惊,回头问:“程芳,你怎么哭了?”
程芳眼睛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留下的水渍,她望着墨羽的眼睛,柔声问:“小羽哥,痛吗?”
墨羽一愣,说:“不痛”
一听说不痛,程芳的眼泪流的更多了
她左手抬起墨羽的胳膊,右手食指轻柔地抚摸着上面红肿淤青的伤痕,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扑扑往下掉
这可把墨羽吓慌了,赶紧抽回自己的胳膊,有点不知所措:“真不痛”
墨羽以为程芳认为自己在骗她,所以下意识的又强调了一句
虽经两世,但是只朦胧谈过一次恋爱的墨羽,无法真正理解女人的心思,即使在前世,更多的时候也是芷晴更主动些
今时今地,他仍然像个无知懵懂的少年,哪里明白少女内心在想什么呢?
一个男人或许只有经历一次痛与泪,才能真正的懂一点这世上最微妙销魂的情感吧?
人一生总会有那么几次情不自禁的流泪:为情、为爱、为事业、为家园、为孩子、为父母,为一切值得的!
如果有人愿意为你流泪,说明你还值得
待到她/他不再流泪,便是真正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