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卧槽,劳资咋得罪她了?”
一回头,看到墨羽和明仔都在用古怪的目光看着自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叫:“……尼玛,劳资啥也没干”
“切!”换来了满目的鄙夷和中指
老松还是那株老松,屹然挺立,粗壮的枝干向天空无限伸展,深绿色的伞蓬撑的足够大,遮住了大部分的烈日灼浪,树下清凉宜人,野草茵茵
在这一片不大的天地里,老松遮风挡雨,是树下所有生命的天与地
墨羽抬头仔细端详着老松,颇多感慨
四周没有见傻鸟的半点踪迹,内心有点莫名的失落
三年了,可以发生很多事情,它若不是被猎人捉了吗?
但愿它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