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在十七年前她出生的时候,早该死在四年前的那个雪天!”
“够了!”久未出声的墨世凉冷冷呵斥了秦雅歆一声,声音不大,却压迫十足,“要是再像今天这样,就直接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吧”
一句话,秦雅歆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红着眼,局促不安地说了句:“对不起……”
“小逸,然然把妈妈扶到房间里休息休息”墨世凉再没有看一眼,不顾墨清逸的呼喊,拄着拐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哥哥,对爷爷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墨清然质问墨清逸
墨清逸望着自己妹妹的样子,红了眼眶,哀声道:“然然,们可能真的错怪了浅浅……”
听了墨清逸的话,墨清然趴在的怀里哭的不能自已,她抽泣的声音带着说不尽的疑惑:“哥哥,为什么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她明明告诉过们真相的,为什么们……们不去相信她啊?明明知道她不会这样做的……”
是啊,为什么呢?当她声嘶力竭地对们怒吼“没有“时,心里是不是比们现在还要悲哀?一定是的,她是那样温柔的一个人啊,如果不是悲痛到极点,她怎会如此声嘶力竭?
“哥哥,一切能不能重来啊?”
如果重来一次,她绝对会站在她身边,对她说的所有的话都深信不疑;她绝对不会质疑她,不会对她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语;她绝对不会气急败坏地扇她那一巴掌;绝对不会让她们变成现在这样
只要……一切都能重来
可是们都知道,一切都不能更改,那些伤害永远都只能是伤害
她一定对们恨之入骨入骨,不然怎么会连离开都没有告诉们她谁都告诉了,唯独没有告诉们,她的哥哥和妹妹
可颜泽却对们说:“们根本就不了解她,哪怕们这样对她,她都绝对不会恨们,她到底有多么爱们,们根本就不知道”
墨卿浅离开的那一夜,谁都没有睡着
销声匿迹许久的将夜离终于出现了,依然站在那个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抬头凝望着再不会亮起亮光的窗户
“自从离开之后,她每个夜晚都会站在将家楼下,望着房间的窗户,就好像某一天就会回来一样那天夜晚先生去了的房间,灯刚打开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在按门铃,虽然已经在极力隐忍,但还是有些急切bqgsm⊙ 打开门就看见了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她激动地问‘张叔,是不是将夜回来了啊?’当否认时,她脸上的失落啊,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
张叔说的话像一根尖刺,深深扎进了将夜离的心,让痛的几乎窒息
那时的她应该也是现在这样吧?会是什么心情呢?
小卿卿啊……小卿卿……将夜离带着无限虔诚,一遍一遍在心里念着这个,已经刻入生命的名字就好像这样还可以劝服自己,她没有和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