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无一例外都有那人的影子,就像她的画一样
“怎么样?还行吗?”
“写的,怎么会不行?”
墨卿浅“嘁”了一声:“和那两个小妮子说的一模一样”
云沛辰淡笑:“人家的诗集不都叫什么志摩的诗,海子的诗,要不要也来个卿浅的诗?”
“什么嘛?一点儿也不文艺”墨卿浅白了一眼,“认真一点儿”
“要不然就叫将星赠予吧”
“将星赠予?是比刚刚的文艺一点,有什么含义没有啊?”墨卿浅随口一问
“含义?就是把写的诗歌,比作天上璀璨的星,现在将它们发行出去,不就相当于把星星赠予喜欢它的人了吗?”
墨卿浅含笑点头:“这个意思喜欢那顺便帮选个开篇呗,这个重度选择困难症患者,真的做不来”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恳求地看着qu83♟
“行”对于她,向来无可奈何ddshu⊙ 拿过文稿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终于从中挑出一篇:“这个怎么样?”
墨卿浅凑过来看了一眼:“星河灿烂,喜欢啊?”
她的长发被风吹起,轻柔地抚在云沛辰的脸上,痒痒的,有一股淡淡的槐花香,心又悸动起来
“嗯”点头,“因为里面有yuzhaifang◇”
墨卿浅眯着眼睛,审视似的打量着云沛辰,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一定是祁厌把教坏了,这明显是这家伙的招数”
云沛辰苦笑,说的是的真心话啊,那可是她唯一一首没有明显带着的影子,没有带着孤寂与悲伤的诗歌
大概能想象到她是在什么场景下写的那一定是个很美好的夜晚,她坐在桌前,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柔和的光线洒在纸上,她抬头看见了满天的星光,脑海里回想的是,那束透过林荫的阳光,细碎地洒在那人的身上,宛如初生的希望,于是她嘴角含着淡淡的满足的笑意,提笔写了这样一首诗歌:
看见夏日的光
透过林荫
在小路上
洒下细碎光斑
于是啊
每走一步
都是星河灿烂
并且她在诗歌下,写了一段话:星河灿烂是的眼眸,落入世俗的心,成了不灭的希望
对于来说,她也是这样的话一个存在,一个无比美好的存在
“那就这样定了,等下给竹姐回个电话不过……”墨卿浅话题一转,“听说打算去德国啊?”
“又是祁厌告诉的?”云沛辰叹息,“就知道什么事都不能让知道”
“这么说是真的了?”
云沛辰本来也没有打算瞒她,只是想真正有信之后再告诉她,不想让她失望
“德国有一个医学教授,对这些病毒比较了解,想去请教请教qu83♟”
“言半月啊,真的没必要”墨卿浅低头整理着,云沛辰已经整理好的文稿,声音闷闷的,“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想再做这些无谓的挣扎了”
“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