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们的宿命,不管当初究竟做了什么决定,结局也不会更改又何必寄希望于那些早已发生的过去,幻想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将自己逼进愧疚自责的深渊呢?
这样的结局她已经很满足了,她曾经渴望的一切,都回到了她的身边,短暂的太阳,最后的月光,她实在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唯一的希望就是想让她所珍视的人,都能拥有一个好结局,无论是,还是远在天边的那个人,或是清逸,清然,颜泽,冰安,冰凡,可可,院长奶奶,云爷爷,江阿姨……她都希望们能够安安稳稳一辈子她会在天上守着们,看着们欢欢喜喜地过完一生
一阵冷风吹来,冻的墨卿浅打了个寒颤,轻咳嗽一声,便试着喉咙里一股腥甜,放下手一看,那鲜红的血液,刺的她两眼酸涩她以为她已经很淡然了,但感觉到身体每况愈下时,她还是很害怕,很惶恐
死亡啊,谁能不怕?
墨卿浅走到了桌子旁,抽出一张纸擦拭手上的血液,目光随意打量着桌上的东西
医生果然是医生,桌子上整整齐齐堆着的全都是医书,五花八门关于什么的都有,还有一些自己画的人体构造图,密密麻麻各种标识,她看都看不懂
而后她看见了一张照片,一张普普通通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是云沛辰和祁厌祁厌头上戴着一个粉红色的兔子耳朵,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一只手比了个剪刀放在腮边而一旁的云沛辰头上也戴着一个粉红的兔子耳朵,是一脸的生无可恋,那唇都抿成一条直线了
能让淡然清冷的露出这样表情的,全世界估计只有祁厌一个人了
墨卿浅笑着起身准备离开,却突然像是感觉到什么东西,她拿起照片放在眼前仔细看着,终于看清墨镜里映着的那个身影
同样也戴着兔子耳朵的发箍,双手拿着手机,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露出的那双眼睛,她夜夜都在梦里沉溺,绝不会认错,是,就是!
这是怎么回事?是偶然?还是们本就认识?
一定是偶然,一定是!
可如果她真的相信是偶然,如果她真的相信,她就不会给祁厌打电话,就不会再一次深陷在绝望里,就不会把们每一个人都逼进了绝境
雪似乎又下大了,云沛辰带着小若小恩回来时,头发上、衣服上飘了许多雪花,将伞挂在门上,随意拍了拍
墨卿浅看着的动作,视线忽然变得有些模糊,她听见的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声音:“雪又下大了,等下出去的时候,记得要多穿一点,别嫌像个汤圆一样不舒服,冻坏了身子可不值当”还是那样啰啰嗦嗦的关切
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说了什么,只有在那里絮絮叨叨,脸上带着温柔似春风的笑容
可她好冷,好冷……
“姐姐,姐姐,小恩,回来了!”
墨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