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两人单独相处,那感觉便消失不掉
虽然,他站得离她颇远,并且,他也沉默着,并未说话
突然之间想起他说的什么心有灵犀,当下心里郁闷得紧
不,她并不想要和一个纨绔子弟有任何灵犀,如果有,也必须把这灵犀当即清除掉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陆世康在哪儿,哪儿便是她的危墙
她于是返回了自己房间,收拾自己的衣物去了
启程时日头已经升起一竿子高了
根据昨日晚上客店吃饭时她听到的陆世康和吴山的谈话,她知道大约会在今日傍晚到达他们说的那个山间住宅
看来又是一天的行程
坐在轿中时,她照例又看起了医书,那陆世康也像昨日一样看起了不知什么书
路上一闪而过的风景,除了吴山偶尔发表发表下看法外,其他人都不甚在意
吴山见自己引不来共鸣,便也彻底闭了嘴
“扑......”
也不知过了多久,青枝听到了一声东西跌落在地上的声音,低头看时,见是一本书,书页翻开着掉在地上,看不出书名是什么
这必是陆世康手里刚才看着的书了
她看了一眼陆世康,但见他似乎已经沉入睡眠
在他睡着的这个时刻,她便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丢失了的青铜牌
那日他放于怀中的,到底是不是她所丢失的那个青铜牌?
现在他睡的这般沉,又勾起了她想要在他身上查找一番青铜牌的欲望
于是,她在椅子上转过身,让自己面对着他,轻轻叫了声:“陆公子……”
在连叫几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她决定进行自己的动作
像那日一样,她悄悄将手伸进他怀里,在衣服里搜寻着是否存在那日摸到的硬绑绑又薄薄的东西
让她惊喜的是,她再次摸到了它
大小手摸起来似是和她丢的那青铜牌差不多,厚薄也差不多
正要将它拿出来时,只听到陆世康的声音突然响起:
“孔大夫?”
她的手再次突然之间停住了那硬绑绑又薄薄的东西再次从她手里滑落了
脸一下羞得满脸通红
耳旁又听到他那带着一丝调笑的声音:
“孔大夫是否觉得现在便是帮陆某把心脉的时机了?”
上次在酒楼,她确是说过,她觉得需要的时候便把,她觉得不需要的时候便不把
心里一声长叹,只好回道:“嗯,我只是想看看陆公子的心脉,和前几日相比,是否有所改善”
陆世康回她道:“既然如此,那孔大夫请仔细把好了”
她不再回话,脸再一次红到脖子处
手指触摸到的,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而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似那日在逃离望江楼的那一刻一样,扑通,扑通,无论如何也无法止住
这一刻,明明很短,却似无比漫长
在她从他怀里抽出纤纤玉手时,便听陆世康问道:“孔大夫可有定论了?”
“你这几日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