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还有个担心”
“说”
“假若此案另有隐情,匪徒杀人另有目的,那一旦得知,还有一位幸存者活着,也许会铤而走险”
齐平没忘记,唯一的,可能抢救回来的人,已经送去医馆
这……两位文官对视一眼,他们全然没想到这茬
李巡抚当即道:“余百户,劳烦你去一趟”
黑脸护卫颔首,扭头就走,临走时,深深看了齐平一眼,有些惊叹
这少年……给他的惊讶,太多
等人走了,现场恢复平静,众人开始耐心等待
齐平走入人群,找到三名“不打不相识”的护卫,好奇道:
“那位余百户,很强吗,对面恐怕不只一个修行者”
三名护卫对齐平很是佩服,为首者点头:
“那是自然,余百户道院出身,如今在镇抚司任职,乃是二境高手,寻常江湖异人,来的再多也无意义”
“二境是多强?”修行小白齐平问
为首者噎了下,半晌道:
“在场人里,只比巡抚大人弱一些”
不是吧,这瘦巴巴文官也是高手?不……他指的可能是动用官印,调集山川之力后的巡抚
齐平头疼,对此毫无概念
……
等待中,时间过得飞快
不多时,对周边邻居的询问结果发回,不很理想,西城区多大户,都是深宅大院,人不多,眼不杂,有些线索,但价值不大
又等了会,大运楼伙计带到,都是寻常百姓,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诚惶诚恐
赵知县审问道:“本官问你,今日为何提早歇业?”
伙计答:“今晚客人听说演习,都去凑热闹了,掌柜的就给关了”
赵知县看了齐平一眼,后者很无辜
“只是这样?”赵知县沉声追问,“孙员外今日可有异常?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伙计汗如雨下,拼命思考,说道:
“禀大人,掌柜的今个脾气不大好,在店里发了几次火,心事重重的样子,奇怪的话……倒是不记得”
“再想想!”
“小人确实记不得了……”
齐平在旁观围观,叹了口气,心说人给吓成这样,有啥细节也都想不起来了,无奈开口:
“大人,交给卑职审问如何?”
赵知县皱眉,点了点头
齐平将几名伙计领到一旁,笑呵呵安抚了几句,解释了下情况
等情绪稳定下来,才问道:
“孙员外只是今天脾气不对,还是有些日子了?”
伙计想了想,说:“有些日子了,年初时候还好,近一个月,喜怒无常的”
齐平眯眼:“喜怒无常?比如?”
“比如店里伙计稍微出点差错,甚至没犯错,也会被骂,但脾气发完了,掌柜的也知道不好,又会安抚回来,店里的人私下里说……”
“说什么?”
“说,掌柜的可能是怕了,怕那股匪徒流窜过来,每次听到哪里又出了案子,就发脾气”
齐平若有所思,又问了几个问题,末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