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强烈意志——保护父母,不让任何人伤害他们,哪怕是陈北尧
于是她不慌不忙走过去,低头看着他,淡淡的笑“陈北尧,你可真阴啊口口声声说爱我,转身把我父母往绝路逼他们五六十岁了,你也下得了手?谁的命在你眼里都跟草似的吧?”
清脆利落的声音,又甜又狠
李诚看她一眼,没做声;周亚泽一挑眉,颇有兴趣的看着她其他几个男人,个个神色不动慕善就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她心头有火,逮住一点机会就想报复
陈北尧也不生气,淡笑着抬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坐”
慕善的目光扫过他的手,落在他身上
单人沙发被他高大颀长的身躯占据大半,只留下巴掌大块空地
他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坐到他怀里?
他没听到她刚才的嘲讽吗?
她皱眉,人还没动,手上猛的传来一股大力!
恍惚间,似乎看到他眼中掠过隐隐笑意紧接着她一个趔趄,半个身子跌坐在他大腿上
熟悉的坚实温热的触感,令她心头一颤这耻辱的颤栗感愈发加深了她对他的怒意
她立刻往边上一挪,滑下他的大腿,坐到沙发上
所有人都沉默她不想在众人面前与他撕扯,沉着脸,并没有急着挣脱站起来
陈北尧却没看她
他目视前方,微微抬起的侧脸俊美安静,沉黑双眸有浅浅的笑意
慕善腰上忽然一麻
是他的手,悄无声息搭上来,将她柔软的腰线稳稳握住慕善只觉得一股凉意“嗖”的从腰间,一直蹿到后背,激起阵阵颤栗
她竟然……她竟然有点怕这样的他,不动声色的他,势在必得的他
可转念想到父母,她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老板,要不下次再议?”李诚清咳两声,率先开口
“说完”陈北尧偏头看一眼怀里的慕善,目光微沉
李诚清咳两声道“柯五几个已经到了深圳,我让他们躲个半年再回来湖南帮绝对查不到”
慕善心头微冷
周亚泽又笑道“丁珩从湖南回来了,好像还跟湖南帮谈妥要不要干掉他?”
却听陈北尧淡道“不行最近死的人太多”
李诚点头赞同“上个星期,荀市长的秘书还给我电话,说生意平平稳稳就好最近风头很紧,低调点好”
正听着,慕善忽然感到侧额被什么柔韧的东西压住,轻轻的蹭着
那是他的侧脸,贴上她的长发
慕善全身发麻,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要石化
紧接着,一缕微热的气息,羽毛般拂过她的脸颊耳际她感觉到,是他埋首在她长发间,深深嗅了嗅
然后,他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满足叹息那种感觉,像是极渴的人终于觅得水源,又惬意又欢喜
只叹得慕善毛骨悚然,心头发毛
她没看到,身旁的陈北尧察觉到她的僵硬,脸上笑意更深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阵,全是些见不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