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只能静坐不动两人拿着望远镜,一前一后观察两岸动静只是在慕善累得微喘的时候,两人会不约而同放下望远镜,转头看过来,然后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沿途也有稀稀落落民居,甚至还有高达五六层的楼房,灯火通明岸边偶有三两个人影,看到小船,也只当他们是普通渔民晚归,没有察觉异样就这么一路安静疾行,没有惊动任何人直到河岸旁出现一束格外明亮的灯光——军用探照灯
一个圆形建筑物,在夜色里显得暗白而坚硬——那是河岸边的碉堡,灯光就是从那里射出来的陈北尧低喝道“靠边!”慕善立刻调整方向,让小船沿着二十多米宽河面的一侧,紧贴着河床行驶
“慢!”丁珩低声道慕善将浆一停,堪堪躲过从船头正前方十米处扫过的探照灯,吓得一阵冷汗眼见那灯光朝另一侧河岸扫射过去,丁珩和陈北尧几乎同时压低嗓子道“走!”慕善手势飞快,小船瞬间滑过窄窄的桥洞,离开探照灯范围
眼见身后碉堡消失在夜色里,那抹吓人的灯光也变得遥远,慕善满手的汗,浆也变得滑不溜秋她想,果然事在人为原本她听布玛打探的消息,河上有两道关卡,只觉得前途渺茫可第一道关卡就这么轻易过了,其实也没有想象中可怕她抬头看着那两个男人,他们其实也不能预料这条路有多危险,却敢搏一把是不是这个特质,令他们总能赚到更多的钱、走到更高的位置?也许他们生性就属于这个弱肉强食尔虞我诈的世界
又走了有两个小时,接近半夜三点,再没遇到哨兵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天亮,三人越发警惕慕善的手已经累得麻木,划浆的手势也有些变形船身在河水中猛的一歪,眼看要原地打转慕善连忙用力,才止住势头,调整回笔直的方向与此同时,船舱里两个男人身形同时一动
“你休息”
“我来”
两人同时道
慕善估计很快要接近下一个关卡,再强撑只怕会害了大家,她干脆道“丁珩划一刻钟换我”陈北尧身形一顿,丁珩起身缓缓爬过来,从慕善手里接过浆慕善让丁珩来接,完全是从全局考虑虽然丁珩前几天伤口感染,但是只中了一枪,伤势比陈北尧还是要轻而且他双腿活动无恙,万一有事,也能及时响应慕善没注意到,这似乎成为这些天来,三人相处的惯有模式——他们在各自的商业帝国都是呼风唤雨,可现在遇到矛盾,竟然都是由她来拍板决定,她不知不觉充当了两人的润滑剂而他们两人,对这一点倒是心知肚明,却也愿意默认
慕善爬回船舱,只觉得双臂都不是自己的了,双腿也是麻木难当陈北尧靠坐在她对面,一只手举着望眼镜,另一只手无声的抓起她的手臂,重重的揉慕善舒服得都想叫出来,可又不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