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他没有告诉她君穆凌将军的事,只说等她好些就回霖市
这天是周六,陈北尧告诉慕善自己去跟泰国副总理吃饭,就离开了酒店事实上也是如此
宴会安排在另一家豪华酒店的顶层除了保护副总理的军方,不管是陈北尧还是君穆凌,都只可以带一名手下进入
陈北尧和李诚沿专梯而上,刚走进顶层大厅,便看到另一个电梯门徐徐打开,两个军装男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后面那男人化成灰陈北尧都认识,正是蕈他也看到陈北尧二人,眼中就带了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前面的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暗灰西装格外英挺颀长两道浓眉之下,长眸锐利逼人看到陈北尧,脚步停住,微一点头,不怒自威
尽管早知道君穆凌不到三十,但此刻看到他一表人才,与蕈的狡猾阴狠判若两人陈北尧纵然对他无感,也不关心,却也微微点头
陈北尧的爷爷当年也是黄埔毕业,打过日本人,脚心一直还有块未取出的弹片只是文革被打成了右派,吃了半辈子的苦此时看到君穆凌将军一身国民党军装英姿勃勃,不由得想起外公仅有的那张戎装照
“早就听说陈老板威名,上个月,张痕天跟我喝茶,还说未来大陆教父非陈老板莫属”君穆凌眼睛在笑,脸却没笑,“这次君穆凌为金三角未来生计,不得不强人所难,希望陈老板不要见怪”
他提到的张痕天,是传说中当今大陆唯一能称得上教父的人物据说张痕天既是国内诸多百强企业背后的大额股权持有人,又是华北华中一带的翘楚君穆凌提到他,显然自己也与大陆渊源颇深而他先挑明自己“强人所难”,反而显出几分坦荡
陈北尧笑笑,不接他的话茬,反而道“相见即是缘分,将军,请!”
君穆凌哈哈一笑,与他并肩走入宴会厅心中却想,这陈北尧看着年轻,被自己语言所激,却不骄不躁,果然性格坚毅深沉只是他一口答应46亿,不知究竟真心假意
宴会厅足足有一个教堂那么大,装饰得富丽堂皇只在中心巨大水晶吊顶灯下,摆一张沉香木圆桌,只坐三个人另外就是几名政府保镖贴墙悄无声息的站立
虽然这次饭局是泰国副总理做东这名五十来岁的政客只坐了半个多小时席间,他先问了陈北尧今后在东南亚的投资打算,感谢了他在上次金融低谷时对政府基金的鼎力相助;又询问了君穆凌台湾那边某人的健康状况,还问了部队的给养情况然后就托辞身体不适,先去楼下房间休息了
副总理一走,君穆凌微笑道“一直听说陈先生心狠手辣,倒没想到肯为个手下退还巨款实在令人敬佩,我敬陈老板一杯”
陈北尧淡道“亚泽是我的兄弟而且这笔钱是陈某正当投资所得,将军怎么说‘退还’?”
君穆凌浓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