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眼他一回来就千头万绪,无数的电话要打,吃饭时都不能消停好不容易放下电话,抬眸看到她关切神色,他微微一笑“看我干什么?”
“你没完全好,不要太累”
两人重逢以来,除了金三角的生死关头,她何时对他这么温柔关切过?陈北尧只觉得心头一荡,想她这么关心我,应该是不会离开了
他点头“一些必须回复的电话下午医生来给你拆线,我关机陪你”
慕善在曼谷已休养了一段时间,伤口恢复得不错下午省专家来了之后,替她仔细检查一番,又拆去绷带伤口已经痊愈,只是小腹上多了个永远已无法除去的小疤
专家嘱咐陈北尧和慕善,她的伤口还要观察一段,不可以剧烈运动,饮食仍需忌口陈北尧把专家送出去,又仔仔细细问了十多分钟,才回到房间
他回房间时,慕善正掀开睡衣,怔怔看着那道还有些鲜红的疤痕她笑笑“我真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中枪”说出这句话时,她心头一怔——似乎以前她也说过类似的话是了,她想起来了曾经她对叶微侬说过,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未成年堕胎这样的经历
好像她这辈子所有脱离正轨的行为,都跟他有关她却甘之若饴
这些天,两人相处起来,却一日甜过一日白天陈北尧会去一趟公司,大部分时间在家处理公务;慕善能坐的时间长了,就在书房陪着他,帮他处理公司的事
陈北尧十八岁起就过得昏天暗地;之前强迫慕善留在身边,慕善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现在每天温柔相对,红袖添香渴了有她一杯暖茶;饿了跟她一起吃清粥小菜;样样都是惬意无比
有时不经意抬头,看到她已蜷在书房躺椅睡着,雪白的羊毛毯盖在她身上,愈发衬得她小小的脸宛如美玉他会默默看她很久,一时竟忘了工作
两人心照不宣,从不提三年之约,也不提今后要怎么走下去陈北尧在步步为营中等待,慕善却是在重新审视,审视他们的将来
一转眼半个月,逼近农历新年
李诚回老家过年了;周亚泽也带甜甜回了香港慕善有些犹豫——她身体没大好,走路还只能慢吞吞的,回家肯定逃不过父母的双眼跟陈北尧商量了一下,跟父母谎称美国的项目还没结束,正月之后才能回家父母虽想她回家,但一想工作前途为重,加之之前刚回过家,倒也没多说什么
三十这天,霖市下了一场小雪,整个城市银装素裹,幽静又清新陈北尧只留了本市的保镖和一个厨子,到了中午的时候,也让他们回家团年了偌大的别墅,只剩他和慕善两个
别墅区人口密度小,可中国人的传统是很强大的大清早开始,不断有鞭炮声响起小区里还好点,远处的声响更是连绵不绝倒令两个人的屋子显得并不空落,热热闹闹
陈北尧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