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生了孩子,他与宋嘉言同年,只相差一个月,小女儿李玉娇年芳十六还未嫁人。
宋嘉言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眼,神色比刚才要冷淡几分,他道:“不必多礼。”
几人抬起头来,李玉娇偷偷的打量宋嘉言,见宋嘉言生了一副天人之姿,一颗心顿时碰碰直跳。
她常常从娘亲的嘴里听到关于他的事情。
在娘的眼里,宋大公子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玉树临风,不染凡尘,她那时想,这天底下哪里会有这样的男子,可当她见到宋嘉言之后,心里的想法便全部改变了,她现在真的看到仙人了。
宋嘉言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可这李玉娇却开始想入非非了。
将这一家五口都安顿好之后,宋嘉言的房内又恢复一惯的冷清。
不多时,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子走入,到他跟前单膝跪地,道:“鹤羽失职,去晚了一步,差点让谭妈妈和她的家人丧命,请主上责罚。”
宋嘉言清冷的眉眼浮现了一丝寒色,他问:“为何晚了?”
鹤羽如实道:“劫富济贫去了。”
宋嘉言绷着脸,冷哼了一声:“你既然玩忽职守,青龙部的首领也别当了,交出令牌,留在京城当个护卫罢。”
鹤羽将青龙令交了出来,宋嘉言伸手接过,放在一旁的桌上。
宋嘉言怒意不曾消,他冷声道:“这件事是谁干的?”
鹤羽道:“是济城官府的人,说是谭妈妈勾结刺客。”
他倒忘了,济城是宣王的封地,宋嘉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真不明白,宣王的人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杀他的奶娘做什么,或许谭妈妈还有事情瞒着他。
谭妈妈等人被安置在沉雨院的客房里,李玉娇跟谭妈妈睡在一间房里。
李玉娇看着房内奢华的摆设,眼底露出艳羡之色,她们一家子住在县城,托宋嘉言的福,在县城里也有个不错的宅子,可比起宋府却是天壤之别,她一来到这里,就被深深吸引住了,她真希望可以一辈子都留在这里。
李玉娇搂着她娘的胳膊,撒娇般问道:“娘,这位大公子已经二十三了,为何还未娶妻?”她哥哥也二十三岁,侄儿都有四岁了。
谭妈妈从女儿的话里琢磨出点别的味道来,她沉着脸道:“娇儿,大公子乃人中龙凤,是那山巅的白雪,不是你能高攀的,你休要胡思乱想。”
李玉娇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惹来娘的一顿教训,她委屈的撇了撇小嘴,低声道:“女儿知道了。”
被骂了一顿,李玉娇也没什么心情,颠簸数日,爬上床上一沾枕头就睡。
谭妈妈却没有睡意,脑海里回忆着从前之事,她是宋嘉言娘亲赵露璃的陪嫁丫鬟,自小两人便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她到了二十岁,姑娘将她许给了宋家的账房先生,成亲之后,她仍旧留在宋府照顾姑娘,并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