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水珠,像极了他送给傅云朝钻石
但他觉得傅云朝应该看不到
目光微微一转,陆予突然问道:“你想去海上看看吗?”
傅云朝:“……你想去?我游艇没停在这个海域”
“没关系,我可以现在过去”青年眉眼间突然染上了生动神色,他看向傅云朝时,眼瞳里似乎带着笑,显得有些跃跃欲试白皙掌心摊开放到傅云朝面前,“一起吗?我会保护好你”
傅云朝以前没和陆予见面时就知道他一点本事,他倒是也没什么担心,将手放上去那一刻还调侃着问:“你要怎么保护我?”
陆予并还没有回答,只是在傅云朝手指搭上他掌心那一刻倏然化作一道黑雾傅云朝也在此刻意识到了什么,他浑身被包裹在黑雾之中,一转眼便站在了一块硕大礁石上,黑雾散去时,那轮圆日仿佛触手可及,四周是平静海面,直到白鲸一跃而起,甩动着巨大尾鳍洒下漫天流萤
画面非常美丽
如果这水没落到傅云朝脑袋上话
他愿意称此为他前半生见过最美风景
傅云朝沉默地站着,抬手摸了下覆着一层湿意头发目光所及之处,那头巨大白鲸似乎没有要离开意思,晃动着尾鳍不断靠近二人
陆予倒是丝毫不慌,他坐在礁石上,脚下是轻轻游过白鲸抬眸拽了拽傅云朝手臂示意他坐下来
海风迎面而来,吹得陆予短发微微有些凌乱傅云朝偏头看他,发现青年神情相当认真,但他只是望着脚下不断游动白鲸以及一望无际海面
陆予很安静
傅云朝忽然意识到,他安静是习惯
因为他在岐山凶宅待了上千年
再热络性格在这千年之中也会改变
心脏微微酸软,他问陆予:“阿予,一直没问过你,能接受得了外面生活吗?”
陆予似乎有些意外于他会在此刻提起这个问题,眼睛眨了眨,他点点头:“我很喜欢”
岐山就不一样,岐山太冷清了
岐山凶宅没人住以后,就更冷清了陆予有时候无聊透顶就没事找事儿做,那一段时间他甚至连岐山多了几只雏鸟和几只兔宝宝都知道
陆予也养过几只宠物,可惜宠物寿命和他寿命不能相提并论,每一回都是他亲眼目睹了它们死亡
久而久之,陆予就习惯了一个人
意识到这一点,他忽然看向了傅云朝
傅云朝会陪他多久?
如果傅云朝愿意,他会与他共享生命
…
一转眼就是寒冬
今年冬天特别冷,还未过年便已经下了好几回雪岐山被白雪覆盖,冰棱挂在枯枝上,山间野兔从厚厚雪层里蹦出来,叼着储藏粮食将小脚印印在雪堆上,跑得飞快
还没到假期,度假山庄客人不多,陆予便独自一人在山间晃荡没一会儿,他手里便抱了一只肥硕灰黄色兔子,肩膀上也落下了三两只羽毛艳丽鸟
傅云朝找到他,朝他走近时,兔子和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