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开口回答,青年目光划过他身体,衣服里正淌着血,他抿了抿唇,将手里东西递给了对方
男人垂眸一看,是一枚血色珍珠
也是他这两天在别人手里见过鲛人珠泪
“你——”
“送你”陆予道,“还有二十分钟就是关卡规定时间,保存好你就能过关算谢礼其余我帮不了你,这个是我捡到,或许有用”
他对男人颔首,回到木屋捡起了地上散落那两张卡片,便转身离开了
陆予也不知道曾经是否有人像他一样帮过傅云朝
或许是没有,但没关系,现在他要带他傅云朝回家了
首都清晨日光便已十分耀眼,当日光笼罩岐山时候像极了神明降世傅风澜没心思欣赏这点风景,来来回回给他家臭弟弟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显示无人接通,于是他转而打陆予电话,可惜是也无人接听
尽管知道这两人战斗力完全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论,但作为家里唯一哥哥,傅风澜还是有几分担心,便开车来到了岐山推开岐山凶宅大门,偌大院子里安静得很,一只只从岐山深处钻出来小动物安静地趴在地面上晒太阳,注意到他到来也没有被吓得乱窜
傅风澜很自然地走过去,弯腰俯身摸了摸其中一只白色小狐狸脑袋,掏出随身携带肉干,喂给对方吃
他家臭弟弟们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他过来时第一次看到院子里出现了只老虎,吓得拔腿就跑,差点打电话报警,后来来得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今天那只大白不在家,估计是出门狩猎去了
傅风澜推开客厅内门,站在无人空间内喊了两声:“人呢?”
陆予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时,耳边便回荡着傅风澜那一道吼声他偏头去看床边位置,那里残留着几分温热,证明有人刚刚起床离开他起身来到浴室内洗漱干净,才推开卧室大门顺着楼梯走到了客厅
透过打开窗户,他看到身高腿长男人和傅风澜站在一起男人似乎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什么,倏然回了头,漆黑眼眸便轻易抓住了青年
傅云朝听着耳边属于傅风澜絮絮叨叨:“你们怎么回事?我从昨天下午给你们发信息,一个都不理我,到今天早上还是没人理我,我以为你们出事儿了知道吗?下次能不能给我开个特别提醒,省得我大清早没去公司匆匆赶过来,连顿早饭都没吃上”
傅云朝随口道:“等会儿你找个餐厅去吃,我给你报销”
傅风澜当即呸了一声:“你有个屁钱,还你给我报销天天吃软饭你也好意思”
“怎么没有?”傅云朝回了头,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手指往口袋里一掏,又在傅风澜面前摊开男人掌心里落了一大把珍珠,那些珍珠个头又大又圆润,日光照在上面漂亮得不可思议,那种温润质感几乎勾住了傅风澜所有心神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碰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