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用手臂撑在身后,无声的勾了勾嘴角,心想他当时确实是抱着要杀了他的心情
但是后来就变了,至于是怎么变的好像也不太记得了
对了,好像是因为好奇
好奇这样的一个人类,为什么能够有着那样不同的两张面孔
巴卫低垂着眼眸,有些出神的问道“那我这个巴卫,和你知道的那个巴卫,有什么不同”
“你想知道”
巴卫抬起眼看向面前闭着双目的阴阳师,“我想”
“我不太记得了”阴阳师撑着下颚无奈的笑了笑回答说,“只记得是一只没有被驯服的野狐”
巴卫呼吸一顿,半晌后才想起了自己的声音,“那我呢”
阴阳师勾了勾嘴角,却是没有再回答了
巴卫看着那个笑容,心跳渐渐的快了,快到他似乎都能够听到声音了
像是不经意之间,随意露出来的笑意,却透露出了几分巴卫从未见过的诱惑力
妖怪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克制住了自己的心思
雨停下来后,巴卫察觉到悠也赶回来了,于是很快的就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他甚至还记得把自己已经湿掉了的衣服拿走,又收拾了一番,把自己来过的痕迹都抹掉了
阴阳师那个时候就不解的坐在一旁,宛若一个吉祥物一般,循着他的声音左右移动着脑袋,像是时刻都在注意着他一般
巴卫收拾着的时候这么嘱咐道“别让那个小子知道我来过”
“为什么不能让悠也知道”偏偏阴阳师根本就不懂,只是单纯的问道
巴卫想到那个少年的作态,眼神中带着几分厌恶感“我不想”
他说着看向了阴阳师,有些不满的问道“不行吗”
当然他也是知道阴阳师如果回绝了,他也是毫无办法的
但阴阳师没有
宫崎佑树“好”
只是一个再小不过事情,但被答应下来了却还是让巴卫忍不住的觉得欣喜
他脚步轻快的踩在石子地上很快的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悠也就回来了
他匆匆的赶了回来,身上穿着蓑衣,带着斗笠,显然是顶着雨就跑了回来
一回来见宫崎佑树好好的坐在屋子里,没有淋到雨这才松了一口
但他看到了一旁脱下来有些潮湿的外衣,却依旧还是煮了驱寒的汤给宫崎佑树喝下
“大人今天进屋子没有受伤吧”
“没有,已经走过很多次了,所以还是记得一些的”宫崎佑树捧着碗喝着汤回答他
事实上是巴卫牵着他进屋子的
在做一个盲人这件事上,宫崎佑树并不会逞强去干一些不适合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有人帮,就不自己动手动脚
悠也松了一口,就见宫崎佑树突然放下了碗,想起了什么一般的对他说道“悠也,替我去柜子里那一本书出来”
悠也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的,大人不过是什么书”
宫崎佑树皱了皱眉,有些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