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酒,轻轻点着他眉骨的伤口,再移向唇角
室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谢蓁蓁上药上得认真
南行川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服务生准备的衣服不算合身,袖子过长还要挽两截,露出白藕似的胳膊
白晃晃的,乱了他的呼吸
窗外有雨丝斜斜地打了进来,谢蓁蓁穿着宽大的拖鞋,白皙的脚趾头缩了一下
南行川喉咙一阵发痒,眼底一瞬间情绪暗涌
其实他知道今天是他越了界
他不应该再去找谢蓁蓁
可他就是去了
他果然就是一个言不由衷的恶人
谢蓁蓁不经意地一抬眼,与他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她的眼睛依然清澈安静,嘴唇浅红,神态却带着一种自然天成的媚
“涂好了”
南行川敛去所有的心神,再次恢复成冷心冷情的人
他不该沾染这朵纯白无暇的花
谢蓁蓁生来就应该被人呵护,而不是被他拉进泥潭里
他拿起一旁的车钥匙,临走前又忍不住嘱咐几句:“再有今天这种事,别傻呵呵的凑上前”
她这么娇弱,能顶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