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心里的愧疚更甚了,“刚才……是父亲急躁了,没有弄清楚真相误会你了”
“至于清儿……”白父思索了半天还是于心不忍,“毕竟那是你的下人,管教无方之罪不可免,就罚你……禁足三天悔过吧”
就这?就这?白安安觉得自己拳头硬了!
做人不能这么双标吧?白安安真想掀开白父的脑袋,看看他究竟在想什么!
还没等白安安把这口堵着的气喘匀,白晚清又有了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