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纤细,指骨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漂亮的像是一件艺术品
只可惜,她是断臂,只有一只手
坐在她对面的男子,整个人被黑色斗笠遮住,他没有说话,目光一直望着二楼某个方向
“舒舒说的不错,祁君,切莫心软”另一男子低声警告
半晌,陆祁君才收回视线
“黄家与我有血海深仇,我自然是不会手软”
他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