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人声鼎沸
君珩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安静的坐在一旁
让人心生厌恶的宴会结束,君珩终于能喘口气不过刚进屋,屋中便已经坐着一个人
红衣似火,长发随意的挽在耳后,由一根大红的束带松松垮垮的系着上挑的丹凤眼下一颗朱红的泪痣更添妖媚,一双白净修长的手轻轻的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薄唇微抿,居然美的雌雄难辨
君珩旁若无人的走到后间,将一身酒气的外衫换下
“你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美人红唇微启
君珩掩饰般轻咳了一声:“此番去南方本就是逼不得已,再说了你被师傅关去禁闭,我又能如何”
“别给我打岔”美人将手中的酒樽重重的放下,敲击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你说说我院中那些月下美人去哪了?”
“你说那些花啊”君珩换好衣服后走到前厅来,“我看着碍眼,给你搬到另一个院子里去了”
美人怒目而视:“拿我的院子做人情也就罢了,居然连我的花都不放过,看来我这是要和你断绝师兄弟关系了”言罢佯装起身
“师兄慢走”君珩顺手拿起一边的茶杯喝了口
美人深吸了口气,叹道:“算了,你这般待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红衣似火,玄衣如墨,两相坐在一起一红一黑加上两人丰神俊逸的模样,这一幕可真是摄人心魄
红衣妖媚,黑衣俊朗,似是一神一妖,两相交战,难分胜负
“你不会冒着生命危险闯皇宫就为了和我计较几盆花的事吧?”
鹿泽卿细长的凤眼微眯:“你也知道我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怎么也不事先准备些糕点”
“想吃糕点回你的凤翎山庄去,那里糕点多的是,我这里如此寒酸招待不起庄主大人”
鹿泽卿一甩袖:“哼,原本还想和你说件正事,你这种态度对我,不说也罢,你别后悔”
君珩抬眼看他,这位师兄一向如此,为人骄傲又自负,一向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这种骄傲的猫,就得顺着毛捋
“小福子,拿些糕点来”君珩无奈道
鹿泽卿来当然不是为了几块糕点,正如君珩所说他的凤翎山庄什么好东西没有,只不过气不过这个小师弟,逗逗他而已
鹿泽卿仰着头坐下,一副高岭之花不可摘的模样
“说吧,什么事”
“你要我保的人……”鹿泽卿顿了顿,像是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
君珩喝水的手也一顿,眼睛悠悠的看向他:“她怎么了?”
鹿泽卿轻咳一声:“灼华传消息过来,那人疯了”
“疯了?”君珩扬声道,“怎么好端端的”
鹿泽卿小指勾了勾发丝:“也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君珩有些不耐烦道:“你到底什么意思,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
“你急什么,我这不得想想怎么描述比较好”鹿泽卿拢了拢衣裳,只有上好的火织锻才有这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