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出行的东西,来我这做什么”
君珩其实来了许久了,只不过见她在修剪花枝,便没有打扰,只是在墙头静静的看着罢了
“你那个暗卫不中用啊,本世子在这里多时,他居然也没发现”
姜瑟知道他每次来都要说两句她的暗卫,索性不理他:“自然是没有殿下神武聪慧的”
“本世子来只是想问你,你是如何知道,陛下会派我去西疆的”
姜瑟眼神一凝:“小女不知啊”
君珩看着她心虚的模样,道:“别装了,本世子还能不清楚你么”
姜瑟抬着头与他对视:“小女真的不知道陛下为何会派殿下前往西疆,只不过就是担心陛下不相信那晚上的事,迁怒殿下而已”
这小狐狸还在与他周旋,罢了反正狐狸身上本就有许多事是他一直想不通的
“陛下给您派了多少兵”姜瑟试探性的问道
君珩一挑眉,淡淡道:“五万”
“五万?”姜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西疆少说也有二十万大军”
君珩耸耸肩:“你当大明殿外那些老臣真的是为本世子鸣不平的么?”
原来是这样,承德帝这一招几乎就是孤注一掷了,他这个行为傻子都能看出来他的意图
怎么会有君王昏庸至此,姜瑟看着土里烧成灰烬的纸,只觉得越发刺眼
“你父王不给你增加些支援?”
君珩眼神黯淡了许多:“若是父皇真的这么做了,只怕……”只怕更是落入陛下的圈套之中了只是后面半句话他不能对姜瑟说
姜瑟见他话说越来越小,忍不住扬声道:“你就不能下来说话么,仰得我脖子疼”
君珩嗤笑一声,从墙头一跃而下
“本世子记得,你是不是还欠着一罐香膏”
姜瑟想起来,君珩之前向她要过她擦手的香膏,可是她真的没有啊
“要不然等殿下凯旋?”姜瑟想着能否再让他宽限一段时间
君珩四处看了看这些月下美人,被姜瑟打理的极好:“你惯会拖延时间的”
“送给殿下的东西,自然是要最好的”
君珩抿唇笑了笑,明知她只是在奉承自己,但是居然听起来还挺顺耳的因为这破差事的阴郁心情一扫而光,他伸手折下一朵月下美人
“殿下!”姜瑟心疼的要命,她可从来没有如此残暴的对待过自己的花,“仔细别伤了手”
虽然心中愤然,可是毕竟这才是花的主人不是,还是得顺毛捋
君珩拿着月下美人在手上把玩,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道:“家父与工部尚书有些许交情”
姜瑟忽的睁大了双眼,难怪徐尚书会对自己的父亲另眼相看,除了可能是姜伍身上还没有沾染官场的俗气之外,还有可能是君珩在从中拉线
君珩许是心情好,连这种大事也愿意透露给她知道了
难怪原本以姜伍的成绩应当是来不了京城的,说是一位工部大官对于姜伍在平阳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