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用啊。
于是楚霜扭头问伽：“你知道泡泡吗？”
“泡泡？”
“对，据说是一味灵药，是泡泡的形状，飘荡于深海中，从不破灭。”
伽笑了笑：“知道啊，不过你要它干嘛？”
楚霜无奈：“当然是有大用处，你行行好，告诉我吧。”
伽犹豫了下，自己忍不住笑出声，点了点头，说：“好。”
随后她低头，将冰冷的唇贴在楚霜的侧脸，轻轻一点，道：“谢谢你帮助鲛人族渡过难关。”
话音刚落，两颗透明、泛着五彩光芒的泡泡滑落到楚霜的手心里，即便触碰到手掌这两颗泡泡也没有被戳破，像柔软透明的皮球在她手心滚动。
楚霜傻了。
伽笑道：“所谓泡泡，便是鲛人在表示感谢时留下的痕迹，一直飘荡在海洋中，永不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