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姓的一个小丫头片子,看模样不过十七八岁,能掀起什么风浪?
孙强十分小心,建议道:“以防万一啊,老板,还是先问问洪爷吧!”
南城的所有灰色产业都在洪爷的管辖之下,洪爷可谓是南城灰色一带说一不二的洪爷,将他惹到,这个赌场也肯定开不下去
马老板将信将疑地扫了眼孟初,先吩咐手下:“停手停手,老子先出去一下”
小弟们住手,他又说:“看好了,一个都不准逃出去!”
说完后他拿着手机出了门,白老太太和白梦蝶吓得抖成一团,此刻才悄悄松了一口气,都抹着额头的冷汗
孟初目光一一在白家三人身上扫过,尿裤子的,擦冷汗的,捂着胸口喘气的……她嘲讽地摇摇头,唇齿间迸出几个字:“丢人现眼的东西”
“你骂谁呢?!”白梦蝶对她倒是不怕,大呼小叫地质问
小弟立刻给了她一脚,恶狠狠地吼道:“给我安静点儿!”
白梦蝶被踹得险些跌倒,扶着老太太的手臂勉强站稳,连声赔罪:“大哥别生气,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孟初实在羞耻于与她们为伍,抿紧了薄唇,走到一旁闭上双眼
眼不见心不烦
她暗暗想着当年的当年的白渊,忠贞护国,文韬武略,那是何等的人中龙凤?可他的后代……怎么竟能如此不堪?
念着白渊当年的功绩,孟初唏嘘不已也正是为了他与白松父子二人,她才愿意管一管这些酒囊饭袋
门外,马炎斌拨通了洪爷的电话
他两句说清楚自己的意思,正要问问那画中女子是什么身份,不想一向沉稳寡言的洪爷忽然激动起来:“你说什么?你见到了画中之人?!她在哪里?她可好么?”
马炎斌一时懵然,心里已经暗叫不好,他咽了下口水,才陪笑说:“人……人就在我的赌场”
洪爷实在兴奋,也无心去问什么缘由,只是片刻不停地说:“别叫她走,务必留下她,我马上赶过去!”
“是!是!”马炎斌连声应和
洪爷连电话都忘记挂断,马炎斌听到他在那边慌乱地吩咐下人:“我的衣服呢?鞋子呢?不要这一件,要庄重些的!我去拜见……”
后头的话,他听不清了
可一个“拜见”,已经让他彻底明白孟初的地位!
他挂断了电话,后怕地冒出一层冷汗,又暗自庆幸自己还没有对孟初动手
回到办公室后,他脸色大变,巴巴陪着笑脸走到孟初身边,声音都低柔几分:“这位小姐,请坐,请上座!”
孟初嫌恶地躲了躲,他也不敢勉强,自己躬身立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子竟然生生矮了一截
白老太太和白梦蝶对视一眼,面上写满疑惑
马老板讨好地问:“不知小姐芳名?”
孟初眼皮都没掀一下,居高临下扫他一眼意思是:“凭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