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乌延卓直挺挺地站着,人虽屹立不倒,眼神呆滞空洞,却是没有了丝毫生机
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手中的黑色弯刀也被斩断,只剩一截断刀,刀刃刀面上还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缺口和划痕
看起来有点瘆人
而在他心口,有一抹剑痕,正不断渗出血来,很快染红了附近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