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无法理解的是,你为何认为双瞳司要文书,会给这位,嗯,账房先生看?”
张龄心说,昨晚上云君沫和苏幕遮鬼混在一起,今天提了文书便来了梦仙居,不是来找他找谁?
只是这话,如何能说出口!
谁能想到,赵三审也在这里!
该死的,孟德茂不是说云君沫将文书带了过来,为什么不见?难不成藏在了其他房间里?不过照现在的情形看,就算是在其他房间里找到了,也不足以证明犯罪的人是苏幕遮!
“我也是听下人奏报的”
“下人?哪个下人?我双瞳司请他去喝茶,毕竟,这不仅是在怀疑这位苏公子窥视朝廷文书,更是在怀疑我双瞳司违背律令,不按规章交接文书!既然这事牵连到了我双瞳司,那就由我双瞳司接管吧”
“不,不知道”
“不知道?呵呵,简单!”赵三审扫了一眼张龄,厉声下令道:“所有衙役,统统请到双瞳司,一一过堂!”
云君沫上前答应道:“遵命!”
张龄面色苍白,指了指身旁的一个护卫,踢了一脚,喊道:“是他,是他报告的!”
护卫哆嗦了下,刚想否认,却被张龄一脚踢破了嘴,牙齿掉了大半
张龄厉声道:“就是你报告的!你最好是一个人承认了,莫要牵连家人!”
护卫听到“家人”两个字后,立马不挣扎了
张龄甩袖子,冷着脸对赵三审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张府尹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满意了?我只不过是想请人回去喝喝茶,你为何无端打人?这样吧,云君沫,安排他进入双瞳司,请个大夫,好好治伤,万一伤重不治,双瞳司还会请张府尹上堂”
赵三审说完,欣赏了下张龄那张变幻不定的脸,得意地走出了房间杜登高、柳重别各自看了一眼,对张龄说了一句“好自为之”便离开了
张龄甩甩袖子,也想走人,可还没走出去,一个带着枷锁的人先一步出了房间,在张龄惊讶的目光中下了楼,还没等张龄反应过来,便听到楼下传出了哗然之声
“诸位诸位,我苏幕遮今日身披枷锁,告诫诸位,做账房先生,翻看账册,会被张府尹扣上窥视朝廷文书的罪行,还要被打八十板子,流放三千里诸位家中若是有账房,或账册什么的,或者你们看过账册,最好是小心行事啊”
“什么,翻看账册竟也违法了?”
“糟了个糕的,我今天还看了账册,发现少了五百两银子……”
“啊,如此说来,那我岂不是也要被抓起来了?呜呜,老夫老了,竟还要遭受牢狱之灾吗?”掌柜的郭恩参与了一把
“怎么会,我熟悉《赤宋律令》,从未听说过此事苏幕遮,你莫不是诬陷张府尹?”有人跳出来质疑
“张府尹说了,只要怀疑,就能抓人,各位掂量吧”云君沫提着受伤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