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又不一定会吃,闻着味道不对我就喂狗了”
狗五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苦笑:“二爷,我试过,狗也不容易啊,放过他们吧”
解九推了推眼镜,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齐铁嘴和二月红都哈哈哈大笑起来
丧妻之后两年,二月红过寿,只请了几个年轻辈的,半夜下着雨,麻将摆起,他似乎已经不那么悲伤了,那些悲伤,却又似乎散落在这间房子的所有角落随时可以踩到几分